叮~咚~叮~咚~ 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胡乱拍打着床铺,试图找寻发出声音的物体。 卢书净抹了把脸,带着股美梦被惊扰的怒气,准备看看究竟是谁发这么多条消息给他。 一打开手机,好嘛,陈蒙给他发了几条长达60秒的语音消息。 也许那是可以发送语音条的秒数的极限,不是陈蒙如子弹般劈里啪啦一顿输出的极限。 卢书净的困意一扫而空,他没耐心听完,直接一边放一边语音转文字,了解了大概情况后,他给陈蒙也回了一句语音。 “但是老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卢书净的声音从手机里听起来竟然有些许幽怨。 “什么?”陈蒙还沉浸在终于找到白月光的喜悦中。 “你刚刚说你在疗养院拍到的。他身上还穿着淡蓝色的睡衣,如果他不是医生不是家属,剩下最后一种可能……”卢书净还没说完就被陈蒙的尖叫声打断。 没想到陈蒙五大三粗,尖叫起来倒像个歌唱家。 陈蒙扮演了一会儿《呐喊》里的样子终于回过神来,怪不得他明明把联系方式给了那位白月光,到现在都没人打电话过来。他记得疗养院的工作人员跟他们说一般修养的病人是不能接触电子通讯设备的。 “老卢,我不信了,我再去疗养院看看。”陈蒙雷厉风行,挂了电话直驱疗养院。 清醒过来的卢书净让陈蒙把疗养院的地址发过来,他也一起去。 ———— 鹿予等得花都谢了,他被关在这里好几个月,他说自己没病,医生和护士都不信,非说他有性别认知障碍、精神错乱、精神失常,再加一个感官失调。 昨天见到一个奇怪的人,还没说上几句话,人就跑了,给自己联系方式有啥用,他能打电话的时间也就每周末,可今天才星期二! 鹿予十分惆怅,在花园里长叹短叹,坐在长椅上扮演忧郁美男子。 疗养院好无聊,只能做做手工插插花和逛花园。比起在一片白色的室内,他更喜欢待在花园里,至少外面有阳光和花花草草。 旁边一排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中,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蹲在地上,从枝叶缝隙中还不时闪过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