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枝头下,夏蝉声声聒噪,明净窗里青年侧卧,眉眼噙着懒软笑意。 “林先生,你干嘛要把枕头塞在衣服里,假装自己有小宝宝呢?” 斯文清俊的医生却不得已地做了个爱破坏美景的混蛋,他放下病历本,无奈地侧目看向beta。 “隔壁精神科的陈主任已经问我三次, 是不是把病人送错了科室? 虽然也是他们科业绩差,最近有些草木皆兵了。” 闻言,林霁初怯生生地抬眸,白皙脸上沁出的细汗划过脸侧,滋润了早春月季般的唇上,骨子眼里都透出一种纯稚的风情。 他前几日就褪去了病号服,只是在留院观察,穿的是休闲宽松的卫衣 如今,那件卫衣的下摆微微鼓起,露出枕头的一个小角,大刺啦地彰显着他的罪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 他轻声辩解,手忙脚乱地想把枕头从衣服里抽出来。 然后,林霁初的唇轻颤了两下,道: “我就想知道有小宝宝会是什么样的。 医生轻笑一声。 作为S市最高级的私人医院的医生来说,他着实有些过于年轻了。 常理来说,熬到主治医师这个级别,怎么也要是地中海的中登了。 可这位医生呢,年纪约摸只有二十五六,长得却是渊清玉絜。 一双眸子含着星光清冷色,胸膛宽阔饱满,腰部极窄,身材矫健又美好, 硬生生把白大褂穿出了风衣的利落帅气感。 就连夹在衣服上的蓝色钢笔,都像是一枚精致的领带夹。 不像是医生,倒像是个热爱和妻子玩制服装扮的衣冠禽兽。 但他确确凿凿地是个医生。 医生说 “您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有点特殊。” “等会儿我会详细跟您解释。” 林霁初觉得医生的语气很怪,但他没有多想,脑子里开始走神 两周前,他在出租屋里勤勤恳恳当牛马连夜写方案,不幸猝死。 再醒来的时候,他就躺在轮椅上,诶呦诶呦地叫着。别人举着三根手指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