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我听说现在的纯阳宫炙手可热啊,掌门大人。” 秦挫锐逆着光站在孟长生前面,孟长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孟长生觉得现在这小孩一定很生气吧,养了又丢,可没有比弃养更罪大恶极的了。 秦挫锐听着眼前这人云淡风轻的态度,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把揪住孟长生的衣领了。 “你为什么要加入那些人?!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正直又善良,怎么磋磨锐气也不会被打倒,像个标配的“救世主”,孟长生不知道这小孩是怎么被自己养成这样的,或许这就是他的本心。 他垂下了眼不看他,却盖不住那双眼瞳中鲜艳的红。 “小徒孙你难道真的没察觉吗?” “是,是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在我们最开始遇见之前。” “我要回家,我一定要回去,谁挡了我的路,就算是你——” ===================== “小锐啊,今年这么早就放假了啦?” 秦挫锐刚拎着行李箱跳下悬浮车,盛夏的日头毒辣辣地烤着地皮,王叔撑起个遮阳棚,摇着蒲扇,半躺在摇椅上跟他打招呼。 “王叔!”听到熟悉的声音,少年转过头来,行李箱轮子在地上哒哒哒滚得飞快,一溜烟跑到瓜摊前,他身后背着一把铁剑,剑鞘旧得发亮,瞧着有些年头了。 热浪扑面而来,他扯着练功服的领口抖了抖。“王叔,给我称半个瓜呗。” 王叔摆摆手,直接拿过半个西瓜递给他:“不收你钱!暑假过后就高三了吧?冰系法术学过没?你给我这棚子下个降温就行,权当瓜钱。” “好嘞!”秦挫锐接过瓜,啃了一大口,然后抬手掐了个诀,遮阳棚内侧瞬间凝出一层白霜,丝丝凉气飘洒下来。 王叔舒服得眯起眼睛,他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子:“小锐,明年就高考了,有信心考进国立大学不?” 秦挫锐苦着脸,原本翘起的一撮毛都耷拉下来:“王叔您就别逗我了,可我内功稀烂,就只会耍几招剑法,国立大学哪是那么容易考的?” 忽然一阵喧哗声从村口传来。一辆黑色悬浮车停在路边,车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