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憋头痛,恶心失眠,口苦口干,还有其他症状吗?” 哐当哐当行驶的火车上,本部拥挤的硬卧车厢过道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二三十人。而被围在中间的人有两个,分坐固定在车窗上的方桌两边。 左边的人年纪五十上下,身形消瘦,留着齐耳短发,穿着件藏蓝色的翻领双排扣外套,看起来很有些干练,只是脸色看着有些苍白。 坐在左边的则是个穿绿军装,斜背着军挎包的年轻姑娘,她纤细的手指搭在中年女人手腕上,边感受脉搏边问。 女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她身侧站着的年轻男人便急忙道:“我妈有时候会腰痛,这里也会觉得刺痛,有时候肩膀也疼,一阵一阵的,有时轻有时重。” 年轻女人又问:“去医院做过检查吗?” “怎么没做过检查?好几次了,每次都说没有器质性疾病,我们也听不懂什么意思,开药就吃着,结果到现在都没好。” 年轻男人说完,略有些不信任地问:“冯同志,你能把出我妈是什么问题吗?” 不怪他不信任面前的冯同志,他们以前不认识,纯粹萍水相逢。他们母子也不是这节车厢的,在隔壁。 会过来找冯同志看病,是因为他出车厢上厕所时,听人有人说这节车厢有个很厉害的医生,把脉特别准,还免费给人看病。 他倒不是冲着免费来的,图的是人把脉准,上完厕所急匆匆地拉着母亲过来,谁想一看,人群中间坐着的是个年轻小姑娘。 他可不是歧视女同志,但这姑娘也忒年轻了,看着也就二十上下。 他妈之前看的医生至少有十几年经验,模样一个比一个看着老成,也没把他妈治好。面前这姑娘上过医科学校吗?就算上过,她毕业了吗?有工作经验吗? 瞅着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冯同志还没说话,她身后站着的人就嚷嚷开了:“你怎么说话的?你别看冯同志年轻,她可厉害了,刚才好几个人,她一把就知道什么问题。” 也有人泼冷水:“什么问题是她说的,火车上没地方抓药,吃了她开的药能不能好是个问题,现在说人厉害,早了吧?” 两拨人吵个不停,冯同志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