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柯克兰船长的船上有一件来自异国的宝物。 这一消息在这家肮脏的小酒馆中传开,烟酒的恶臭混着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汗水,下了船的船员在这里喝着廉价的麦酒,享受着低廉的快乐,侃侃而谈着自己在海上波澜壮阔的经历,吹嘘着自己是从怎样的狂风巨浪中活了下来,女人听着会献上惊呼,赞叹这是多么伟大的冒险。 ‘‘那宝物是什么样的。’’女人问。 她的语气中满是渴望,如果那宝物是给自己的该是多好。 男人并没有回女人的话,他总不能说自己也没有见过吧。 那件宝物被船长保护的很好,不如说自将那件宝物运上船到归岸期间就一直没有展示过。 柯克兰船长说,‘‘总是要露面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行。’’ 尽管是这样说,但众人也算是默认亚瑟柯克兰这是要独占这件异国的珍宝、或许有些许不满,但船长给予的报酬和宝石也不在少数也就放下了这点觊觎。 也许那件宝物就这样隐秘地从船坞被运到了亚瑟柯克兰船长的私宅。 这是一场掠夺,没有征求主人的同意也并不在意主人的意愿,于是蛮横无理的将她从主人身边夺走,亚瑟明白这并不是一位绅士应该做的事情,这是强盗的行为,而自己也是海盗无疑,没必要去正当化自己的行为,这不过是取得了一场胜利,拿到了与自己实力相匹配的胜利品罢了,如果不满就抢回去,亚瑟也很乐意再赢下一场胜利。 ‘‘你并称不上多漂亮,别误会这不是贬低你的意思,能让我抢过来也证明了你是有独特之处的。’’亚瑟终于掀开笼罩在这件珍宝之上的黑幕,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其中的人猛地又将自己罩了起来,亚瑟能看到那宽大的衣袖上金丝线绣制的金蝶是何等的栩栩如生。 真的是有一种独特的韵味,他还担心这蝴蝶会飞出铁笼,这不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吗,完全没有要飞走的意思,他心中有了些许宽慰,安心后笑容也回到了他的脸上,这让亚瑟有了耐心能更加平等的对待她。 打开锁链,亚瑟还能心平气和地屈膝向对方伸出邀请的手,‘‘能请你出来参观一下我的宅邸吗,这里之后就是你的家了,未来你将会一直生存在这里,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