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沉闷地在教室窗外的树上嗡鸣,破旧吊扇在教室天花板上有气无力地旋转,扇叶搅动的热风裹挟着粉笔灰,缓缓落在趴在桌上打瞌睡的男生发梢。 沈梦瑶捏着粉笔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台下四十多张稚嫩却带着几分麻木的脸庞,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里是南方偏远小县城唯二的初中之一,县城二中。教室墙壁斑驳,露出内里灰黄的底色,几张课桌腿下还垫着歪歪扭扭的砖块。 窗户玻璃裂了缝,用透明胶带粘着,窗外是长满杂草的操场和一圈低矮的围墙。 此刻是下午第一节语文课,闷热的天气让本就对学习提不起兴趣的学生们更显萎靡。 有人偷偷用手扇风,有人望着窗外发呆,只有前排零星几个学生还勉强跟着板书。 沈梦瑶穿书来到这个平行世界已经三天了。 沈梦瑶寿终正寝后闭眼再睁开,就从一位备受爱戴、桃李满天下的退休教师,变成了这个与她同名同姓、刚因一场急病去世的县城初中语文老师。 原主丈夫早逝,留下一个五岁的女儿,原主自己则因生活挫败而性情懒散,对工作敷衍,对女儿冷漠。 记忆融合带来的不适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沈梦瑶很欣喜,她竟然有了一个女儿,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这对于一生育人无数却始终未能亲身孕育生命的沈梦瑶来说,是命运开的一个巨大玩笑,也是一份失而复得的珍贵礼物。 只是,根据她脑海中那些属于“原著”的、断断续续且令人不适的PO文情节提示,她这个女儿沈软软,未来将会成为那个性格怯懦、依附男性、最终沦为众人玩物的悲剧女主。 一想到软软那瘦小身影和怯生生的眼神,沈梦瑶的心就揪紧了。绝不能让她的女儿走向那样的结局。 改名,必须改名! “软软”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易折的脆弱感,她要把女儿培养成知情达意、独立自主的女性。 沈知意,这个名字就很不错。 这件事要尽快提上日程。 “同学们,”沈梦瑶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却有莫名的亲和力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