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沉,斜阳穿透落地窗,映出姜时薇玲珑身段。 白色衬衫利落地扎进细腰,黑色包臀裙包裹出流畅的腰臀曲线。 她将傅司宴批完的文书一页页归整好,批注处逐一拍照存档,年度指标全靠留痕。 “金鹤楼订的几点?” 傅司宴正垂眸看平板,K线跌宕起伏,绿意盎然。 姜时薇抱了盆红掌到醒目位置,“七点。” 傅司宴眉头拧紧,食指抵着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 “倒杯咖啡来。” 他磕眼靠在椅背,后脑却覆上一只温热的手,五指不轻不重地按住穴位,酸胀瞬间缓解许多。 傅司宴的喉头滚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空气变得有些涩人。 姜时薇恪尽职守地履行秘书本分,半分未出声。 除了温热的手,几乎让傅司宴察觉不到她。 “能不能喝酒?”傅司宴不是在询问。 “能。” “叫代驾,留点脑子。” “好。” 金鹤楼。 脂粉浮尘,恩客罗门,灯火映在琉璃屏风上,人影憧憧。 程烨抓着只不菲的皮包,两颊坨红,左边和右边各一名年轻漂亮的小姐搀着。 他见了傅司宴便踉跄着迎上来,口齿含混,“傅、傅总,再、再来……” 傅司宴仰靠着墙,熨烫得平整的西服被他随意搭在臂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领口微敞,隐隐可见硬挺胸肌。 他抬手,向那两名小姐轻挥,淡漠倦懒。 “替我好好送送程总。” 两名小姐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身子更紧密地挨上了程烨,男人如坠热云,踉跄着被推着离开。 “都安排好了?”傅司宴问。 “您放心。”姜时薇应道。 姜时薇扶助他的肩,男人如火炉般滚烫的躯体随即朝她倾覆过来。 宽厚的胸膛遮去了廊灯,将她整个人笼在一方阴影里。 傅司宴今日心情不太好。 姜时薇熟稔地接住他垂落的头颅,傅司宴狎昵地偎在她的颈侧,呼吸灼烫地洒在皮肤上。 喝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