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归歌词意思

槛边人/著

2026-03-06

书籍简介

预收《未泯遗梦》,专栏完结文《和前世宿敌成亲后》利己主义的高门贵女x坠落神坛的端方公子姚韫知在乐坊遇见了一个声名狼藉的伶人。听闻此人时常周旋于官眷命妇之间,是个见风使舵,轻薄无行的小人。数日前,还因挑拨别人夫妻失和,被四处追杀。而今只得东躲西藏,成了一只丧家之犬。他伏在姚韫知膝前,一双含露的桃花眸低垂着,声音低哑而哀怨,却隐隐约约透着一种危险且狡黠的试探,“请夫人收留小人。”姚韫知仔细端详着此人。见他生得姿容如玉,风情万种,妖冶得不似男子,可眉宇间却与死去的未婚夫有几分相似。-五年前,未婚夫家遭人陷害,满门抄斩。为求自保,姚韫知舍弃指腹为婚的言家长子怀序,转头嫁进覆灭言家的相府,成了人人唾弃却羡慕的少夫人。在外人眼中,她的夫君温柔体贴,对她百依百顺,与她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表面的光鲜与繁华于她而言只是一道漫长而无望的枷锁。自他走后,佳期不可再,风雨杳如年。姚韫知将那伶人留在府中,要他模仿言怀序的行为举止,扮作旧情人陪在她身边。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外人只见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曾觉察背后涌动的暗潮。-任九思出身市井,胸无大志,贪恋富贵美色。一朝脱离贱籍,自是对救他于水火的姚韫知言听计从。床笫间,也是伺候得尽心竭力,与她是难得的契合。可不知为何,姚韫知总是隐约觉得他投向自己的目光时而带着凛冽的杀意,时而蕴着难以名状的痛楚。未几,任九思卷入谋逆大案,姚韫知被指窝藏朝廷钦犯。她再度面临两难,一时彷徨难决。就在此时,耳畔倏然传来一声哀痛的质问:“姚韫知,五年前你已经舍弃了言怀序一次,如今你还要舍弃他第二次吗?”【排雷】1.女非男c2.女主利己主义者,但多少还有一点道德感,不会太逆天3.女主与男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和男主无感情发展,女主将他带回家另有原因4.男主看起来很弱,但是不会一直弱下去4.文案因视角受限等原因,省略部分人物动机和剧情细节,不完全是真相-以下是预收《未泯遗梦》文案1.宋令徽是先帝最为宠爱的幼女,与驸马赵晏清少年夫妻,情爱甚笃。不料才成婚一年,赵晏清便为奸人构陷,下了诏狱,亦牵连诸多昔日挚友被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宋令徽在殿前长跪三日,未等来皇帝,却等来了皇帝身边的新贵宠臣,素有“活阎王”之称的内阁首辅李迢。她冷声道:“你若良心未泯,便放他们一条生路。”李迢睇着伏在地上的宋令徽,语调一如神情漠然,“生机是靠争来的,可不是靠求来的。“三个月后,赵晏清由斩首改判流放,而在其起程去往岭南的同一天,定国公主改嫁当朝首辅李迢,迎亲队伍绵延数十里,仪仗奢靡更甚当年。世人皆叹宋令徽薄情寡义,弃夫妻情分于不顾;亦有人斥她不辨是非,竟与李迢这等佞臣狼狈为奸。只有宋令徽知道,她与李迢不过是相互利用,但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2.李迢初见宋令徽是在琼花台宫宴之上。离席躲酒时与扮成小太监的定国公主偶然邂逅,那人的一颦一笑便成了他此生躲不掉的劫数。李迢以为处心积虑谋来的婚姻可以换得她稍稍回顾,可她眼里从来只有那个光风霁月的赵晏清。就连每一个红烛昏罗帐的夜晚,时醒时迷时唤的也只有那个人的名字。未几,赵晏清洗刷冤屈归来,官复原职。她数次出入赵府,让李迢沦为了天下人的笑柄。既然她的心已不在此处,李迢也不愿再勉强。可写下的和离书还未来得及交到宋令徽手中,她便先行闯入卧房,将匕首架在他的颈前,质问道:“当年赵晏清等人入狱是你害的?”李迢握着她的手,让刀口在血肉里扎得更深了几分,汩汩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宋令徽扔下匕首,冷声道:“李迢,从前是我错信了你,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我之间再无干系。”李迢脸上泛起惨淡的笑,“徽徽,你何时信过我?”3.再相见,一代权臣已沦为人人唾弃的阶下囚。所颁之新法,无论好坏,悉数被废除。所做之功绩,无论大小,咸被抹杀。上到皇亲,下到庶民言必称其为奸佞。有异见者,皆被视作李迢同党。一时间,举朝无人敢为李迢鸣一句冤屈,叫一声不公。可众人眼里那位一贯见风使舵的定国公主,这一次却没有转投新任户部尚书赵晏清的怀抱。一日,禁中响彻登闻鼓声。“堂下之人为何人鸣冤?”“为我丈夫,前内阁首辅李迢。”

首章试读

夜幕低垂,长街灯火铺陈如星,散碎的华彩揉入湖面粼粼波光,与天穹的星河交相辉映,勾勒出京都繁华的轮廓。 名噪一时的鸣玉坊就坐落于月行河畔,是这片盛景的中心所在。达官显贵们常在此流连,既为享受笙歌曼舞的奢靡夜宴,也为结交权贵,筹谋大事。 这座坊间名楼早已不单单是寻常的秦楼楚馆,更成了三教九流追名逐利的暗场。 姚韫知走到楼梯转角处时,正值前厅舞乐高潮。 鼓声如雨点落檐,琵琶声如锦帛乍裂,廊道两侧垂挂的绫罗随风轻拂,透过细密的珠帘,隐约可见堂中舞姬翩然起舞,衣袖如云,裙摆翻飞。 她今日未施粉黛,穿着一身墨青色的对襟素裙,上头不见任何华贵的刺绣或装饰,唯有衣摆缝着一圈极细的银线滚边,配上发间的素银簪子,通身透着与这喧嚣繁华格格不入的沉闷和老气。 见姚韫知怔然望着前面出神,跟在她身后的小丫头小声提醒道:“夫人,公主已经在二楼等您多时了。” 姚韫知点点头,收回了落在那些绮丽面孔上的目光,缓步拾阶而上。 宜宁公主是鸣玉坊的常客,出手又一向阔绰。所以她每次前来听曲观舞,掌柜都会亲自迎接,将正中间视野最佳的观乐阁留给她。连带着与她交好的姚韫知,都得另眼相待。 此刻,宜宁公主正坐在主位,手执琉璃盏,轻轻晃动着杯中琼浆,目光投向堂中翩然起舞的舞姬,仿佛在专注欣赏舞乐,却又显得有些神思不属。 侍从低声通报道:“殿下,张夫人来了。” 宜宁公主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视线仍停留在歌台上。 姚韫知走近,弯下腰,压低声音道:“抱歉,府中有些事情实在抽不开身,故而来迟了些。” 宜宁公主闻声,缓缓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抬眼见她这副装束,不由蹙起眉头,问道:“张允承是什么时候死的?” 姚韫知不明就里。 宜宁公主扶着沉甸甸的发髻,没好气道:“他既没死,你穿得跟个寡妇似的来我跟前晃悠什么?” “殿下这话说得未免也太刻薄了。” 姚韫知嘴上不痛不痒地抱怨了一句,可还照旧在宜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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