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鎏金的床幔垂落时,流苏上缀着的细碎紫水晶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泽,每一颗水晶都经过精心切割,将窗外透进的晨曦拆成七彩光斑,落在铺着雪白狐裘地毯的地面上,映得满室流光。彧时殇睁开眼的瞬间,鼻腔里涌入的不是加班回家后公寓里残留的速食面香气,而是一种混合了西域龙涎香与星斗大森林特有的 “凝神草” 的浓郁气息 —— 这味道过于厚重,却又带着一丝安抚心神的清冽,让她下意识地蹙紧了眉,混沌的意识也随之清醒了几分。 她撑着身子坐起的刹那,后背传来的不是出租屋那张旧床垫的硬邦邦触感,而是丝绸床品特有的滑腻与柔软;指尖划过身下的床单,细密的纹路与冰凉的质感,都在提醒她这不是熟悉的环境。更让她心头一震的是,抬手时看到的手腕 —— 没有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也没有因熬夜加班长出的细小淤青,皮肤细腻得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连带着身形都似乎轻盈了几分。 “这是…… 哪里?” 彧时殇低声自语,目光扫过房间。正中央的雕花梳妆台台面是整块白玉打磨而成,映出人影时带着淡淡的温润光泽;台面上摆放的银质首饰盒里,玉簪与珍珠耳坠泛着莹润的光泽,皆是她穿越前连橱窗都不敢多停驻的珍品。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低头看向身上的纯白暗纹长裙 —— 裙摆的暗金色藤蔓刺绣针脚细密,领口的三颗珍珠垂在锁骨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这身华贵的服饰,与她穿越前常年穿着的休闲卫衣、牛仔裤有着天壤之别。 走到落地镜前,彧时殇彻底愣住了。镜中的少女眉眼依旧是她熟悉的模样 —— 眉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锐利;眼眸是极深的墨色,此刻因困惑而蒙着一层水雾。可细看之下,差异又格外明显:脸颊的轮廓更显青涩,皮肤透着未经社会磋磨的莹润光泽,连身形都比记忆中纤细了些许。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真实无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念头 —— 她穿越了 正思索间,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清凉的暖意,像是有露珠在皮肤下滚动 —— 她下意识地摊开右手,一道柔和的淡绿色光芒瞬间弥漫开来,在掌心凝聚成一株半透明的小草。小草约莫半掌高,叶片呈嫩绿色,边缘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