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最近感觉很不安。 她总觉得有人在偷看自己,无论是在她睡觉时,还是上厕所洗澡的时候。 这股视线都会时不时冒出来,吓她一大跳。 那视线里有令人不安的阴冷和窥伺感,阮娇在睡梦中都会立刻吓醒。 但她暂时还没找到那个偷看她的东西在哪里,每次她察觉到这股视线到处寻找时,那股视线就消失了。 在跟爸妈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后,两人带她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然后开了一点药给她。 阮娇吃了药,感觉好了许多,至少她没再感觉到有人偷看她了。 可能最近她真的压力太大了吧,虽然她自己不觉得。但大一紧凑的课程和小组作业说不定真让她产生了精神方面的异常。 听说隔壁班的一个女生也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到处跟人说自己床底下有个人,实际上她床下什么都没有。 隔天这个女生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在里面各种闹自杀。 联想到新闻里那些因为压力太大跳楼的学生,阮娇不由得又多吃了两颗药,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呢,还不想死。 熬过了高三,又考上离家这么近的公办大学,还是走读,她到底哪来的压力。 阮娇疑惑,但没太纠结,只遵医嘱每天按时吃药,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倒也相安无事。 这天周六,辅导员临时有事出去了,晚上的自习没人守。 大家都很高兴,要知道他们虽然已经是大学生,但依然没逃离学习的苦海。每天课程从早排到晚,密密麻麻比起高中有过之无不及。 还有早读和晚自习,简直地狱。 因此难得的休闲课,绝大部分人都在聊天、玩手机,欢声笑语。 “娇娇,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贼兮兮地凑了过来。 她是阮娇的课搭子,向幼,一个爱看灵异小说的萌妹子。两人还是高中同学,有着三年的革命友谊,不仅考上了同一个大学,还分到一个班。 而且两个人都办了走读,这巧的,不成好朋友都说不过去。 阮娇疑惑:“你今天过生?但我记得你生日是下个月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