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区的雨水季节在秋季,潮湿的空气里面隐约带着泥土的气息,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程韵打着伞低头看着街面的水洼,小心避开,免得踩一脚污水。 她刚购买完这一个月的营养液,兜里已经没多少钱了。 程韵从刚穿来到现在也就一周时间,翻遍了原身的账户和住处,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彻头彻尾是个穷光蛋。 嗯,吃了上顿没下顿那种。 原主好不容易专科毕业,无父无母不说,毕业就要开始还三十万的学贷。 所幸程韵还是个beta,能节省一大笔抑制剂的开销,但倒霉也倒霉在这,她也不是alpha或是omega,不能靠卖自己的信息素去赚点外快。 呵呵,对比那些全身都能改造成机械躯干,贫民窟那街上连尸体都能待价而沽的人,穷人在必要时刻倒卖一下信息素已经算是自尊心爆棚了。 有点可惜,程韵摇了摇头,她现在还没找到正式工作,每天都关注光脑社区群里的兼职信息,靠着隔三岔五抢到的兼职勉强果腹。 所以今天程韵连营养液也买的都是最便宜的那种,里面水果味香精都舍不得给放。 房租可怎么办,程韵清瘦的脸庞上愁云密布,要知道还得亏原主咬牙读完大专,她现在住处的租赁合同靠着学历减免额度还没有到不能覆盖的程度。 但想赚到能覆盖的钱,就得拼死拼活打工996,还得走运找到这种工作。 从买黑市营养液的地方回家途经酒吧和荼蘼区,后者是知名卖春地,从兽人到机械体,各种类型各种尺寸,只要有人需要,都能在这片区域找到自己的xp。 当然这种管控也在鸣笛等各大集团的范围内,想从事这行你也得交税办许可证。 黑诊所也开在这片区,毕竟无论是帮派斗争对肢体改造还是卖身定期来检查,这里真是一片蓝海市场。 程韵一路上都很小心,尽量收敛视线,省得自己看到太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两侧店面已然亮起招牌灯,光污染的严重,程韵独自一人的身影在人群里并不显眼,她带着兜帽,长发被束缚在里面只剩些许发尾在外。 路边有帮派分子大咧咧打开一管信息素,出口怼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