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人生的列车会在哪一站下车。 我们能做的,唯有大步向前。 而重庆,这座火辣滚烫、烟火繚绕的江城,终究还是到了告別的时候。 街边的烧烤摊油烟繚绕,炭火噼啪作响,烤串的焦香混著啤酒的泡沫,在夜色里瀰漫出独属於山城的味道。 我叫王天,大学舍友给我起了个外號叫撇子,叫了这么多年,早就听顺耳了。 对面坐著的张深,是我大学四年的舍友,也是毕业后,唯一陪我留在这座城市的兄弟。 他抿了一口冰啤,眉头皱得死紧:“撇子,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我夹起一筷子凉麵,隨意塞进嘴里,轻描淡写:“没什么,回老家看看,顺便相亲结婚。” 有些事,没必要说得太狼狈。 “啪嗒!” 张深手里的筷子直接摔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灌了一大口冰水压惊,脸色都变了:“撇子,你……你跟小曼又闹掰了?” 心臟像是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但我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別人的事:“不合適,分了。” 五年感情,抵不过现实二字。 张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端起酒杯狠狠跟我碰了一下。 辛辣的酒精滑过喉咙,烧得食道发烫,也烧得眼眶发酸。 “哪天的票?”几杯酒下肚,张深红著眼问。 “后天。”我仰头灌下一杯酒,望著远处流光溢彩的洪崖洞方向,轻声感慨,“总得跟这座城市好好道个別,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好兄弟,老子永远在重庆等你!”张深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打了结,一把拍在我肩膀上,“可惜兄弟我成家了,不然铁定陪你一起走!那个小曼也真够狠心的,五年啊……” 我猛地夺过他手里的酒杯,打断他的话:“喝多了,吃菜。” 张深是本地人,早已成家立业,扎根重庆。 而我,像个无根的浮萍,漂了五年,终究还是要被浪头打走。 “嗝……撇子,一路顺风……” 话音未落,这货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