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想睡觉,他正在睏觉,最近不知怎么了?睡得没有以前踏实。 再眯一会儿,反正还有大把美好时光,不能辜负老天的恩赐不是。 1995年秋日的阳光穿过窗户落在傻柱脸上。 他翻个身,搭在身上的褂子出溜儿下去,懒得再盖上。 张进柱,小名柱子,嗯……外號,村里人都叫他傻柱,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玩意儿起的。 他不是真的傻,只不过每天都过得无精打采,与村东头吴老二家傻儿子有几分神似,这不——傻柱这个浑號就叫开了。 又翻了个身,破烂炕席有些扎人。 眯一会儿就起来了,挪地儿太麻烦。 手伸进大裤衩在腚上胡乱挠了挠,人又迷糊起来。 “哐哐哐……”院门被人用力砸著。 还让不让人睡了,傻柱顺手扯过褂子,蒙住头。 他不准备下炕,敲累了自然就走了。 咣当一声,大门被人用力推开,来人好似母鸡,进门就开唱“你咋还睡呢,赶快去看看吧。 你爹在街(gai)上和人撕吧起来了。” “谁?张建国?他又闹什么么蛾子”傻柱恼火,看来觉是没法睡了,只好翻身坐起。 “你个小兔崽子誒,你爹的大號也是你叫的!” 傻柱起身,將褂子往肩上一褡,眼皮撑开一条缝,撇了一眼来人“刘寡妇,俺爹挨揍你急啥眼,不会是想当俺娘吧。” 说完,傻柱起身就走,身后传来跳脚戏骂“放你爹个狗臭屁,见我连声老婶都不叫,小心告诉你爹给你紧紧皮子。” 来到街上,就看见老爹和杜老泉撕吧在一起,自家的板车別在卡车的保险槓下。 傻柱溜达到近前,看起了热闹,就听杜老泉吵吵巴火: “你那破玩意儿,咱说……还搁这嘎摆谱呢?这是二道河子,谁不知道你家五个光棍子,穷的叮噹响。” 老爹张建国一听:“啥玩意儿?老话讲的好,我跟你俩说:瘦死的骆驼——他指定老饿了。” 杜老泉一懵,这啥玩意儿,这搁仙家对话呢,不是啊! “我这是头晌儿提的车,刚上路,瞧见没……车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