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凤族还没灭族那会儿,族人都在背地里嘲笑凤砚是没有灵力的黑蛋废物,当着她的面骂她是不要脸的混子,将来不配执掌凤族。 别的不提,光不要脸这一块,凤砚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每一个躺在她塌上的姑娘娇,嗔时都这样评价。 凤砚嘴上甜言蜜语哄人,一双巧手,却搅得美人,天翻地覆,夺魂摄魄。 高度重合的频率,让美人一阵恍惚,染着哭腔不停流泪。 第二天,凤砚跟没事人一样扭头就走,毫不留恋。 也多亏有凤砚的存在,凤族从青鸾,鸿鹄,赤凤,鹓鶵再到鸑鷟从没有如此团结过,五族中人一致对内,恨不能把凤砚赶出凤族。 不过这位少主从不在乎,管你骂出什么花样,她照样吃嘛嘛香。 话到此处,坐在农田边上的婶婶大爷不由调侃:“毛大爷,叫你闲聊几句,怎么开始讲荤段子了?越老越不知羞。” 众人闻言嬉笑:“哈哈哈……” “荤段子怎么了?我就爱听。” “你尽会偷懒。” 风吹麦浪掀起一阵阵涟漪,土地的颜色和金黄的麦子连接在一起,热浪沙沙作响混着麦香打在脸上,是安宁的味道。 毛大爷深邃的眼眸对上遥远的上界,除了他镇守的人界,其余地方可没有这般平静。 他口中的凤砚从风流转变成疯魔只用了千年。 千年间,凤砚把凤山遗址搬到了九天之外,屈服于她的臣下被全部圈养起来,腰细的关在挺腰峰,活好的关在探洞岭。 原本风雅的名字经她修改成了阴窝。 正殿上,凤砚把玩手中业火观望战事,她看着部下一个个叛逃,面无表情只觉无聊。 随手吃了几口毫无滋味的糕点,咀嚼的样子咬牙切齿,像是在啃人。糕点的残渣卡在衣衫的褶皱里越来越扁,香甜淡尽,宛如飘落的花瓣。 又像凤山之外恨不得扒在她身上吸血的正派废物。 凤砚食之无味,吃了几口差点先噎死。 疯玩儿到现在,她要等的人迟迟未到,眼神冷得发凉,心中的狠厉无处发泄,她想杀人。 在收到上三界招降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