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胸口好疼!” 潮湿腐臭的班房內,豆油灯昏暗,一名青年面如金纸,气息萎靡。 青年服饰老土俗气,皂衣黑衫,胸口处纹著一个硕大的“卒”字。 “本以为在这詔狱就能免遭横祸,这下却被殃及池鱼。” 胸口的疼痛剧烈无比,令穆清难以忍受,嘴角溢出鲜血。 “武道强人当真厉害,我的腑臟只怕是已经破裂,莫非我就要命丧於此?” 穆清闭眼,三年前穆清一朝梦醒,降临到这方迥异的世界——九州。成为了大乾京城的詔狱差役。 詔狱不属六部,只归镇抚司管辖,里头的差役虽然是不入流的贱籍,却是个父传子、子传孙的安稳差事。 穆清前身的双亲早亡,其父也是詔狱差役。 詔狱在其父亡后,將其徵召进来,子承父业。 前世的穆清一心备考,力求上岸,而今倒也算吃上了官粮。 詔狱內的活计轻鬆,每日只需巡视牢房、分发饭食。 对於穆清这样的前世牛马来说,无非是按时点卯、当值坐班,倒也很快適应此处的生活。 只不过,詔狱毕竟是朝廷重地,也有不少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能入詔狱的多是重犯,既有落魄显贵、朝廷要员,也有江洋大盗、不世恶贼。 俗语说死灰復燃、东山再起。 詔狱之中,看人下菜碟也是一桩本事。要是得罪了什么犯人,日后人家一朝得势,说不得就是秋后算帐。 为避免祸端,穆清对此一直战战兢兢,小心谨慎地度过了三年光景。 不曾想,今晚却飞来横祸。 今夜本是同僚当值,临时告假后交由穆清。 三更天以后,班房內的灯火陡然熄灭,隱约间有道黑影闪过,隨后穆清胸口处就受到一掌。 那一掌势大力沉,定是一个深耕武道的练家子。 大乾疆域广袤,皇权难下乡,朝廷力有不逮之处就是江湖武林。 武林之中匪徒游侠林立,多习武锻体,有常人不能之力。 虽然只是挨了一掌,却险些將穆清拍得当场断气。 “有朝一日查明,定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