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惊叫把陈凡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他猛地睁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感觉被狠狠地推了一把。 等他彻底清醒时,人已经滚到床下了。 “你……你……你是谁?!” 陈凡撑著身子站起来,一眼就看见站在床上的女人——沈茗凌。她一手紧紧揪著被子挡在胸前,一手指著他鼻尖,满脸戒备。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昨晚明明只是趴在床边守著,不知怎么就睡到床上去了。 “小姐,您昨晚叫的代驾,忘了吗?”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我手机呢?我要报警!” 沈茗凌一边把自己裹得更紧,生怕泄露半点春光,一边四处张望找手机。 床下散落著她的衣物,黑色蕾丝內衣和內裤明晃晃地搭在床边的椅子上。 她瞥见,脸一红,赶紧伸脚把它们勾进被窝里。 “別报警!” 陈凡有点急了,警察一来,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您好好想想,昨晚您喝得不省人事,叫了从苏城到沪都的代驾。订单还在手机上,我骗您干嘛?” 沈茗凌缩在被窝里窸窸窣窣穿內衣,一边回想一边狐疑地打量陈凡,显然不太信。 “代驾还能代到床上来?我衣服谁脱的?” 陈凡別过脸,“您自己脱的,我拦都拦不住。您放心,我一眼都没看!” 沈茗凌柳眉一挑,“一眼都没看?” 陈凡:“……” 这话没法接。 醒了这么一会儿,沈茗凌也渐渐回忆起昨晚的片段,知道自己確实叫了代驾,也想起自己有裸睡的习惯。但该问的还得问清楚。 “先帮我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我,然后好好解释清楚,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吧。” 沈茗凌抬手理了理耳侧凌乱的长髮,语气已经冷静下来,只是那张娇艷的脸上还带著宿醉的浅红。 陈凡嘖了一声,弯腰去捡衣服,刚拿起来就眉头一皱,立刻甩手扔了。 “哎,你……”沈茗凌瞪大了眼。 “全是您昨晚吐的,不能穿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