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向晚难耐地挺首了纤腰,身体的玲珑曲线在柔软的真丝睡裙下暴露无遗,像一条在月光下舒展着光滑身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美人蛇。 她的腿开始微微发颤,原本按在他头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更深入地穿插进他许久未曾仔细打理、有些凌乱粗糙的短发里,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他的吻继续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膝盖后方那一处极为柔软敏感的膝窝。 才刚刚用舌尖触碰了一下,郁向晚就猛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力道之大,让他都感到了清晰的疼痛。 但这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像一种强烈的刺激,激得他更加兴奋和激动。 他干脆利落地将吻加深,用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反复地在那片娇嫩至极的肌肤上吮吸、舔舐。 他能感受到身下这具年轻身体的生涩与紧绷,也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紧。 周牧辞的手指沿着她小腿流畅的曲线,轻轻地、带有安抚意味地抚过,最终颤抖着停留在她光滑圆润的肩头上。 不知不觉间,郁向晚己经完全躺倒在了宽大的丝绒沙发里,她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繁复、折射着迷离光彩的水晶吊灯,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牧辞喘息着,稍稍拉开一些距离,喉咙干涩得发疼,哑声问她:“要继续吗?” “快点。”郁向晚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只有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耐和催促,仿佛在责怪他的磨蹭。 周牧辞心中充满了矛盾的困惑。 他就想不明白,郁向晚为什么要这么做。 若说她是行为放荡,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感,又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她平时看起来,根本不像那种会主动引诱男人的女孩。 可是现在,她就躺在这里,衣衫半解,眼神迷离,用命令的口吻催促他“快点”,这巨大的反差让他迷茫,也更添了几分禁忌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透的棉花,闷得发慌,却又充满了燥热。 他能感受到她胸膛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喷在他的颈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