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和魔尊的孩子

猫酌/著

2025-12-16

书籍简介

嘴硬王者x疯批挂件x苦瓜卷王祁玉安,清徽宗太上长老。清风霁月,傲气凌云,偏在徒弟身上栽了个彻底。一朝误判,乖徒变魔尊,废他仙脉,囚他仙身,就连??也难以保全。欺师灭祖,天理难容!祁玉安燃尽仙元欲同归于尽,怎料那厮耍赖,摇来了他爹——玄烬。众神之首玄烬,一时兴起造了个蠢儿子,反倒困在下界。他令蠢儿子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稳固道心好脱身,可蠢儿子倒好,一门心思扑在师尊身上。罢了,双修亦是修。偏这儿子护食的紧,他不过扫了一眼,便龇牙咧嘴。怕他抢人?可笑!他翻手覆界,怎会稀罕一个经脉尽断的残仙?后来——月落乌啼,斩魂崖上。玄烬将人抱上棋盘,棋子散落满地。掌心探入道袍,一路向上,触及腿根时被一把攥住。祁玉安眼尾泛红:“堂堂魔神,输了棋还耍赖?”玄烬将人按进怀中,胸膛滚烫,箍得他动弹不得:“心都给你了……赖一盘棋算什么?”阅读指南:1v1双洁,攻是科技生子,非夹心饼干,大约三分之二受都是阴间嬷,可怜见的……勿骂……火葬场给不到位再骂……求求……——————东北汉子魂穿魅妖后正在全文存稿,欢迎大家点点星星东北糙汉魅妖绶x年下阴湿少主宫司羽,前半辈子是一米九双开门东北糙汉,后半辈子一脚踩空,穿成了个柳腰细腿、手无缚鸡之力的雄性猫耳魅妖。  刚睁眼,手脚被捆,嘴被堵死,直接扔上黑市拍卖台。底下大汉喊价喊得唾沫横飞,司羽看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直到那抹月白长衫撞进眼底。少年乃灵族少主昭衍,眉目清俊如淡墨描的,抬手就砸出天价,把他拍了下来。  “可算遇着敞亮人了!”司羽一巴掌拍上少年单薄的肩,大嗓门震得殿内烛火乱晃,“小兄弟够意思!你快帮哥琢磨琢磨,这细胳膊细腿的……”  “闭嘴。”少年眸光沉在他开合的唇上,清俊眉眼淬开湿冷恶意,“来人,赐哑药。”  后来司羽才懂。这哪是渡他出泥沼的贵人,分明是把他锁死在金丝笼里的活阎王。他被迫做着“魅妖本分”,整日不是陷在床榻里,就是在拖过去的路上。  堂堂东北纯爷们,能受这窝囊气?他攥着床帐死挣,弓着腰狠踹,可越挣,少年眼尾的红痕越艳,碾着他猫耳的力道越重。最后只能扯着被药坏的嗓子,铆足了劲想骂娘。结果半个脏字没蹦出来,反倒泄出一声软得发颤的——“喵呜~”靠,东门汉子的脸面,算是让这破身子丢尽了!

首章试读

祁玉安是被丹田炸开的剧痛拽回神智的,经脉间似爬满了噬人火蚁,灼痛钻心。 他咬紧牙关,勉力掀开眼帘,冷不防撞进一双猩红眸子。那里面翻涌的戾气,如淬了业火的刀锋,直直剜入混沌识海。 “不装死了?”喉间指节骤然收紧,喘息瞬时成了奢望。 本能抬手去掰,却被对方轻易扣住腕骨,狠狠按在头顶,锐痛钻心,指端皆麻。 “师尊,”少年语带霜棱,尾音却缠了病态缱绻,“当年您亲手废我经脉、把我逐出师门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嘶啦——」中衣碎裂之声在死寂中炸开,祁玉安遍体汗毛倒竖。 非是惧冷,而是那道灼热眸光:似烧红的烙铁,一寸寸扫过他裸露的肌肤,烫得他脏腑翻涌。 他闭上眼,不敢去看:这具躯壳曾是清徽宗最年少的太上长老,是弟子们仰止的揽月仙尊,如今却如破败布偶,任他最不该的人肆意打量。 折辱他的人唤作墨沉霄,乃魔神六根肋骨所化。 这名字是他亲取,人亦是他从正魔两道的围剿中护下的。 彼时这孩儿尚不及他膝头,小手瘦得似猫崽爪子,却死扣着他的衣摆不肯松手,宛若抓住了唯一浮木。 如今这双手已比他宽出一圈,此刻正扼着他的脖颈,将他毕生清誉碾作尘泥。 是他活该,祁玉安心里苦笑。 变故起于百年前那趟秘境试炼。 他倾心教养的小徒弟忽发魔性,亲手屠了数十宗门弟子,这一切皆明明白白刻在执法长老的绘影玉简中。 那时少年扯着他的道袍嘶声辩解,可当他瞥见对方衣襟下隐约显露的魔神骨纹路,只觉那是倾覆修真界的凶兆。 “终是我看走了眼……”他狠心斩断少年紧攥的衣袍,“魔神骨生来便是罪孽,怎么能容它在正道宗门扎根?” 诛魔台上的光景陡然撞入心头:少年经脉被寸寸震碎,那双曾盛满星河的眸子,在他眼前一点点归于死寂。 那时他便该知晓,被他亲手折了羽翼的雏鸟,终会衔着业火归来索命。 百年后,墨沉霄成了魔尊,带了三万魔修兵临清徽宗山门。 遮天蔽日的黑旗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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