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省,座落于沿海岸最别致的别墅群,太阳缓缓升到海天相接之上,些许光芒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二楼房间里,带着些许海盐气息的海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入,把半遮挡的窗帘吹起一角。 倒是屋里显得些许凌乱,不少衣物四处散落在地。 而偌大的床铺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身躯蜷缩侧睡着,毫无声息,被褥几乎全面包裹了被窝里的人,只有些许散落头发挡住了睡梦人的脸庞。 然而被窝里的时衿睡得并不安分,眉头微皱,面容有点痛苦的神色,倒是让她朦朦胧胧转醒的并不是因为白北栀昨天突然发病,给自己馹了一顿。 昨晚白北栀做梦梦到自己跑路了,但是噩梦惊醒后,却一言不合拔过一旁充电器数据线,就给自己双手捆上,馹了半个夜晚。 期间也格外失去理智,时衿这才受伤了。 真让她难以入眠的自己后脑勺处灼热的视线,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没有睁眼,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这样的场景,其实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床边半跪着一道身影,那人的呼吸很轻,带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时衿能感觉到白北栀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散落在枕畔的发梢,时衿心头掠过一丝熟悉的滞涩。 两人都无比的熟悉对方,白北栀当然知道时衿现在并没有睡着。 随后,时衿听见白北栀在自己身后低语:“阿衿,昨晚梦里,你为什么又在想怎么逃?”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裹着化不开的占有欲。 时衿眼皮动了动,终于缓缓睁开眼,她缓慢的转身,随后映入眼帘就是白北栀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脸。 白北栀的瞳孔是极深的墨色,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焦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时衿转过身的时候,她的指尖还停留在时衿的发梢,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时衿没有回答,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破碎,毕竟昨天白北栀真像发疯了似的,馹得自己支离破碎的。 “好了,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