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了。” 一路走来,这三个字不知道被说了多少遍。 阮青梧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向了不远处半山腰的林场管护站。 七月末的暑天,热气扑面,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同行的几个同门师兄妹都忍不住用手里的资料册扇风。 阮青梧只是紧紧地握着挂在脖子上的相机,不时地拍摄周围的美景。 北方的山林和南方的还是有些差别的,树种不同,景色也不相同。 这一路上,阮青梧看到的几乎都是几十年的红松云杉胡桃楸,一眼看不到头,望不到边。 原本和这边林场对接的是周一,也就是明天上山考察。 但阮青梧被周围的景色吸引,就提前一天入山。 她团队里的成员听闻她要上山,自然是都马上跟上。 毕竟,在出发前,阮青梧刚刚登上生态科研晚报,成了相关奖项最年轻的获得者。 与她同列的是西北那所大学的准博士生陆燚。 陆燚在做研究生论文的时候,特意跑来北方选了个水土保持方面的课题。 这对于南方的相关高校来说,的确算是一个突破。 为此,陆燚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姑娘,在北方一住就是八个月。 但不知为何,原本就压力很大的陆燚凭借这个课题拿下了不下的成绩,却病了。 原本,学校是打算促成陆燚和阮青梧一起再来一次。 她俩从小一起长大,算是老熟人了。 虽然她们学校不同,但是想做的都是绿水青山的维护者。 只可惜,陆燚情况不佳,甚至去封闭休养了。 阮青梧不得不挑大梁带队出发。 一路上,团队成员不是“热”就是“有蚊子”,偶尔也有几句在议论着他们研学交接的几个相关人员。 “豁。牛蛙。据说他们这块的管护站有个女站长,还是北林毕业的对口专业人员呢。材料上写得超级清楚,满绩点,年级第二。” 坐在大木桩上翻看着资料册的研究生师妹宋颖提了一嘴后,所有人都翻看起手里的资料册。 “我听老师说过,他们那一届北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