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总是热烈的,便是许多有关夏日的人与事,藏进心里封冻许久,再要拿出,也是能烫得人热泪盈眶。 “莫望,”许酒枕在莫望腿上,盯着身边这人手中捧着的笔记本封面,突发奇想道,“如果毕业了,咱俩都还没有喜欢的人,就在一起吧?” 莫望移开笔记本,低头望向许酒澄澈的眼眸,不语。 两人对视着,只有蝉鸣聒噪。 半晌后,温热的微风吹得树叶“哗哗”,吹碎了散落在两人身上的光斑,莫望重又用笔记本隔绝了两人相交的目光。 许酒有些尴尬,从莫望身上起来,坐在长椅的另一边。为化解这份尴尬,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开玩笑的,你别当……” 话音未落,便被莫望轻轻的一声“可以”打断。 许酒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莫望。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认真。 “走了,要上课了。”不管已经震惊到石化的许酒,莫望站起身来便往教室走。 “哎,等等我。”许酒立马跳起来跟上莫望,像渴求奖赏的小狗一般跟在她后面不断叫唤。 “所以你答应了对吧?” “答应了就不准食言哦,骗人的是小狗!” …… 那是第一次,许酒看着那人的背影,不再觉得遥不可及。 许酒与莫望的交集,始于高一入学时的军训。 她们这些小县城的高中,教学水平说不上高,军训也是敷衍了事。为期一周的军训连军训服也不发,除了站军姿就是走齐步,学不到多少实质性的东西。 所以,与其说是军训,许酒更愿意称其为对新生的服从性训练。 军训第一天的中午,火辣辣的阳光几乎要把人烤熟。 许酒正在心里不断吐槽学校军训时,她前面那女生晃了两下,便要向地上栽去。 许酒还未思考,几乎是下意识地跨步上前扶住了那女生,向老师打了个报告,便背起她往医务室赶。 从操场到医务室要跨过大半个校园,还要爬一段长长的坡,其艰难程度不亚于从教室奔赴食堂。 许酒也确实拿出了抢饭的干劲,一路狂奔,不敢停下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