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洲城内,一片尸横遍野,看得触目惊心。 狼烟攀着城墙徐徐上升,硝烟的味道刺激得人鼻子发酸,温韫清忍不住揉了揉。 “不许动!站个岗都不能专心。”温聿风的训斥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她身体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立马答道:“是!” 爹怎么老是不动声色地就站在旁边啊,吓死个人。 温韫清在心里忍不住埋怨,一股血腥味却在这时飘进鼻腔。 她瞬间醒了神,眼睛瞪大。 不好! 迎敌的号角随着气味吹响,所有人一齐动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肃穆,脚步声震着地面,几乎要踏破天迹。 温韫清跟着这群人,来到城墙上看着他们的敌人慢慢踱步向这边走来。 她的身影像跟柳条,似乎轻轻用力就能折断,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凌乱地和风纠缠在一起,面色苍白如同白蜡,淡粉色的衣裙上沾满了血。 这人每走一步,守卫军的神经就紧绷几分,他们的眼睛散发着很厉,看着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放箭!”眼看柳叙进入射程,众人拉紧弓弦,箭像倾盆大雨朝着她落下。 剑雨来势汹汹,那人却只是抬了抬手,一股磅礴的气场随即喷发出来,那密密麻麻的剑瞬间被弹开,朝守卫军飞来。 他们马上竖起盾牌,温韫清听着剑砸在上面的声响头皮发麻,但来不及害怕,他们要下去迎战了。 黑压压的守卫军逼近那个瘦小的身影,在还未靠近时就被柳叙打成了一片片血雾,残肢断臂在天上飞舞,血流成河。 温聿风骑着马向前冲,眼前骇人的景象没有让他停下,还是举着剑劈过去。 柳叙迎敌,还没过两招,对面那人血喷涌而出,轰然倒地。 “父亲!!” 温韫清不可置信的看着,双目通红,身体颤抖“扑通”一声跪下。 “不、不要......”她连滚带爬的来到父亲身边,捧着还留有余温的尸体,五脏六腑猛的绞痛了一下。 温韫清不忍看父亲这副惨样,抬起头目眦欲裂的瞪着柳絮,颤抖的手握紧剑,支起发软的双腿站起来,怒喝一声冲过去,在剑锋即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