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还有意外收获。” “南边有位爷,就好这口,叫这小子狂,到时……嘿嘿!” 意识浮沉的间隙,萧景瑜隐隐听到什么发卖之类的字眼,不由在心底冷笑。 这帮嚣张的贼人不仅在京城做黑赌场生意,还跟拐子有牵扯。 待朕出去定要扒了你们的皮! 柴房潮湿的霉味钻入鼻腔,萧景瑜缓缓睁眼。先前中了药,现在还感四肢乏力。她勉力撑身,腕上被粗绳勒出的灼痛令她愈发清醒。 记忆纷至沓来,怒意顿时自心口炸开。 大胆贼人,等翊京卫寻来,定叫他们狗头滚滚! 萧景瑜压下心头翻腾的杀意,环顾四周,本想寻找解开腕上粗绳的办法,却发现身旁还躺了个白衣女子。 此人穿的靓丽清贵,却不是寻常世家女那种温婉面貌,虽面色苍白,带着几分病郁气,眉宇间却能隐隐瞧出三分桀骜。 萧景瑜面色微凝,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眉心微微皱起。此女美则美矣,但这种面相,太过张扬,怕是难以把控。 她伸出膝盖轻轻碰了碰地上女子的小腿,见她没反应,她加重力道又踢了两脚。 那人鸦羽微颤,缓缓睁眼,沉静的眸光骤然与她对上。 刹那间,顾盼生辉,惊鸿照影。 萧景瑜呼吸微滞,暗道一声此女真是一副好颜色,却下意识的别开眼,常年的伪装却令她面上瞬间端出一副得体的笑容。 “姑娘如何被绑来?” “你是何人?”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萧景瑜轻咳一声,先回答了她,当然是假名。 “在下谢润之,乃谢国公的远亲,姑娘莫怕,我已留下线索,想必官府很快便会来人,届时定将这伙贼人一网打尽。” 说着她又想起近日,在丞相的指示下,百官相劝,逼她广纳良淑,心中更是愤懑不已。 这些时日殚精竭虑,难得今日得闲,能够微服私访,体验民情,竟就叫她遇到匪徒,白白浪费一日,简直可恨。 早知如此,她刚进赌坊时就该叫人一窝端了他们! 想到这,她想摸摸自己的袖子里的千两银票是否还在,手腕上却传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