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这家餐厅风水不太好
容飞靠在左岸艺术区入口那面爬满涂鸦的砖墙上,低头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对方迟了十几分钟,倒也正常,约在这里的人,很少有准时的。 他索性把手机揣回兜里,抬眼看向街心。 一面巨大的裸砖墙上贴满了层层叠叠的海报——音乐节、独立影展、实验戏剧,最上面一张已经卷了边,露出底下某位已故街头摄影师的黑白人像,那人正透过残破的纸角,沉默地与每一个路人对视。 一个踩着滑板的少年从坡顶冲下来,绕过一只懒洋洋横在路中间的橘猫,衣角带起一阵风,吹得墙上悬挂的风铃叮咚作响。 容飞忽然闻到一股黄油和小麦交织的香味儿,从街角面包店的门缝里悠悠飘出来。一个戴画廊工牌的女人推门而出,纸袋里夹着半只可颂,边走边撕下一角送进嘴里. 他收回目光,落在对面画廊的落地窗上。 窗内是一组巨大的金属装置,像一个被扭曲的字母,又像凝固的旋风,表面反射着街道上的影子. 把行人的匆匆、鸽子的盘旋、天光的流转变成一帧不断流动的抽象画。 手机震了一下。 容飞低头扫了一眼,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又抬头看了片刻那扇窗——他觉得自己刚才站在这里,好像已经看完了半部关于这座街区的默片。 每一帧都是细节,每一种声音都是和声,连等待本身,都成了一场即兴的观展。 一辆红色保时捷缓缓停在路边,车窗摇下,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人朝容飞挥了挥手:“是容飞吗?我是陆恒安,上车吧.” 容飞快走几步到车前,“陆先生,您好!”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容飞笑着问:“陆先生,您怎么一眼就认出我?咱们应该没见过面.” 陆恒安把太阳镜摘下来扔到储物格里,扫了一眼容飞道:“舅舅给我看了你的照片.”顿了顿.又道:“不用叫我陆先生,叫陆哥吧!” 陆恒安的舅舅是容飞的导师温渝心,他如今身在美国,便让陆恒安帮他引荐给远山画廊的主理人盛远庭. 容飞点头,正好交通灯变红,陆恒安踩下刹车转头仔细打量容飞.乌发黑眸,眼窝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