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继勋,你真的太过分了!平时在学校打架斗殴、隔三差五逃课、和社会上那些狐朋狗友夜不归宿,这些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易氏科创今天开业,到场的全是A市商界的领军人物、有头有脸的权贵,你居然敢在这种场合动手打你表哥!” “我真后悔让你来,明知道你就是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鬼样子!易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 听着坐在办公桌前这个平时西装革履、矜贵自持,此时面容狰狞,额角青筋暴起暴起的中年男人的斥责,易继勋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 男人追问原因:“你说,你为什么要打你表哥?都把人家门牙打掉了,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你让我怎么跟人家家里交代?” 易继勋想起不久前那货哭爹喊娘的怂样,抬指摩挲了下刚揍过人的拳面,唇角勾出点凉凉的笑,不紧不慢道:“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打就打了。我呢,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种,什么规矩都不懂。为了避免下次再搅了你们的好兴致,往后这种场合别叫我,省得污了你们的眼。” 句句都是易继勋的真心话。 他本就是个登不上台面的私生子罢了,不然他那个“表哥”,怎敢在宴会厅角落,用那种鄙夷到骨子里的语气肆意羞辱他。 ——“你妈不过是个靠卖画攀附男人、一身廉价颜料味的下贱画匠,除了涂涂抹抹献殷勤,什么本事都没有!你有妈生没妈养,靠着我老姨和老姨夫的施舍,蹭着舒家和易家的名头才能混进这种场合,真当自己是根正苗红的易家少爷了?骨子里跟你那个未婚先孕的下作妈一样,全是摆不上台面的Low货!” 易继勋的母亲早年难产,生下他便撒手人寰。 彼时易承渊搭上舒家豪门千金的线,他早年靠灰色产业发家,正处在洗白产业、跻身上流圈层的关键节点,根本不敢让这个私生子暴露于人前,当即就把他扔给了城郊的远房亲戚抚养。 十二岁那年,他被易承渊接回了家。这个年轻时风流成性,在外不知留有多少私生子女的男人,唯独把他带回了“豪门府邸”。 易继勋认真地想过,“父亲”接他回来的用意是什么。 后来,他断断续续听闻了些易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