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乍破时分,一辆小型货车静悄悄地驶进米花町,停在波洛咖啡厅与毛利侦探事务所斜对面的民宅门前。 几个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下车,动作轻快地将许多家具和生活用品搬进屋内,来来回回跑了三趟,终于搬完所有物品,像来时一样安静离去。 彼时,咖啡厅已经开门,习惯早起备餐的安室透走到门边看他们动作,眼里带着近乎职业病般的警惕,直到货车驶走,才轻轻松口气,又自嘲一笑。 他摇着头往回走,迈出两步忽然一顿,猛地转身望向货车刚刚停的地方,就见那栋房屋的金属雕花栅栏门从内打开,屋主人踱了出来,好像想熟悉环境般目光在四下逡巡一番后,猝不及防迎上他的视线。 安室透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词语形容他的眼神,清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属于人类的情绪却被迷雾笼罩,深邃得令人心悸。 安室透的瞳仁几乎要像受惊的猫科动物眼睛一样收缩起来,那人却只是冲他礼貌性点头,而后关上了铁门。 他眨眨眼,抬手摸了摸额头,沾到一点冷汗。 安室透皱起眉头,试图回想那人长相,却更加惊愕地发现——自己刚刚居然完全没有记住他的模样! …… 在玄关处随意踢掉皮鞋,琴酒慵懒地窝进沙发,双腿交叠着搭上茶几,单手敲出一根烟来叼住、点火、深吸一口,一秒钟后被呛了个半死。 燥热烟气灌进新生的气管与肺部,烧得他整个胸腔都在发痒发痛。 鼻子呛得难受,嘴里也弥漫着难以忍受的苦味,口腔粘膜好像也被剧烈摩擦腐蚀,琴酒伸舌头一舔,居然已经微微肿起,舌尖抵上去就传来一阵剧痛。 他第一次知道抽烟是如此折磨的事,显得以前一晚上能抽掉一盒雪茄的自己是如此迟钝皮厚。抽点薄烟都这样,不用想他也知道烈酒下肚会是什么滋味。 一副崭新而健康的躯壳固然好,但因此失去抽烟喝酒的乐趣,实在也很难说是盈是亏。 “系统,”琴酒转搭腿为二郎腿,嗓音刺啦啦的,哑得厉害,“滚出来。” 一面半透明屏幕应声弹出,按照惯例先刷两万字的《用户协议》。 琴酒捂眼,支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