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春天才刚刚拜访这座城市,随着绿化带最后一抹积雪的消融,柳枝悄悄的抽条发芽。这该是一年中最舒适的时间,抛开夏的炎热,秋的萧瑟,还有冬的严寒,春天象征着新生,希望与复苏,是一切美好的开始。 可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不是这样,镜子里的女孩沉默又了无生趣,她正在街角那家周年店庆的咖啡馆里准备着。蓬蓬裙和双马尾与店面的布置相得益彰,复杂的裙摆挂饰垂在她腿间,冰凉凉的,稍微一动就能引起连锁反应的交响曲。她是美丽的,但这美丽没有让她的心情好半分。 “我不该在这,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她有些低落、怨愤地自言自语。领口的蕾丝掉落,挂在胸卡上缠住她的胳膊,胸卡上闪闪发光的印着她的名字——庭鹭。 庭鹭烦闷地起身,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重新审视镜中的自己。她总觉得自己身上工作服的款式像是女仆装的改色版,这个认知让她不安,于是抓起几只店里的IP小鸟饰品,排成一排夹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现在她看上去有点滑稽,但对于这些是可以不在意的。 店里已经来了很多人,虽然在工作日,人流量远远没有达到门庭若市的程度,但也是座无虚席。庭鹭在人来人往里穿梭,很突然地被人伸脚绊了一下。 是一个年轻男人,此时他正用一只手伸出两个手指,指着她和另一个工作人员,“我的赠品掉在地上了没看见吗?走了好几圈也不知道给我捡起来?” 旁边的同事同事差点冲上去给这位没礼貌的顾客讲讲残疾人复健的问题,被店长拉住了,店长使了眼色暗示她们先走,选择一个人面对刁难。 工作的间隙庭鹭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好几分钟过去了,没礼貌的顾客还在纠缠不休,她有点愧疚,自己刚刚的确没看见掉在地上的赠品。想着赶快抽身到店长身边去,冷不防被一声响指打断,像招猫逗狗一样的轻佻,循声望去,只看得见不远处女孩修长的背影,头发像墨一样柔滑黑亮,她正专注的和同桌的两个人交谈着什么。 庭鹭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今天怎么这么多没有礼貌的客人,但还是迎了上去,还未到桌前,那女孩就起身往洗手间走去,擦肩而过地一瞬间,她闻到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是非常特别的味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