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和亲被刀前

程江一叶/著

2025-12-18

书籍简介

承平十四年,风雨飘摇处,樊持玉从名义上的宗室女摇身变为和亲公主,远嫁去了北国。本以为这一生是此去经年,以身报家国。谁料两国开战,第一个杀她祭旗。那时她将尖刀刺进夫婿的脖颈,也未曾想过,自己还能逢柳暗花明处,此身还有别的归宿。再醒来,重回承平十四年,她又看见了宛若空壳的侯府高门。还有一人不合时宜的出现。是当初的安奚来使——靳淮生。他剑眉斜飞之下是眼窝深遂,面庞轮廓是安奚人的硬朗,神情气质又有中原人的温良。樊持玉只知他前世明珠暗投的落魄,却忘了他还有这样一身奇绝的武艺。再见面时,才知他出身京畿巨富之家。万贯家财,只差功名来守。今生见他汲汲营营沽名钓誉,为了做官上赶着攀附权势,她不知道他所图谋的是什么。靳淮生拜在了她父亲门下:“此生我愿奋力一搏,让娘子不为和亲所困,保侯府荣华富贵。”他又说:“列土封侯非我意,但我要你助我挣功名,我要在朝堂之上立足”如此野心,不得不防。他从末流庶族到位极人臣,与她从云泥之别到天作之合。世人只知他雪夜出边郡,叹他铁马冰河、锋前肝胆,换了此生功名。却不知他前世八方烽火、风雨七年里不可言说艰涩远望。不知他今生作这时势英雄——满腔君子意,乱世忠良血,竟全是为了一个她。靳淮生边地平乱北上退敌,军功封侯。是他上书进言,拒不和亲。这一辈子,樊持玉没有再作和亲公主,她刚将家门重振,却没想到,圣旨又给她赐了婚。贵女X能臣*本当云泥之别,今生天缘凑巧,玉烛相和。*惜我一生迷途,幸有两世情衷。无人知我,倚玉之荣①架空②双洁he③双重生

首章试读

雨歇微凉的午后,天边的鸿雁齐齐地飞过,向着南方去了。 檐角还有雨点,楼阁的栏杆上留着水渍。珠帘上串着玉髓和松石,各色样式揉在一起,重重色彩,看着不免有些纷乱。 等珠帘被秋风卷起,清零的脆响与雁鸣相和,听着不免心烦。深秋的时节,天意微寒,桌边已生了小炉,上边放了铜壶煮水,眼前还有淡色的水汽。 屋内陈设多是浓墨重彩的物件,连那烧水的铜壶都是赤金的色泽。只是堂上那人不同,身着素色衣衫,未有太多首饰,窄袖下露出了一截手腕,一双手很是白净,只有指间一枚素环算是饰物。 樊持玉拿着短刃,坐在堂上桌前,正拿短刃搓着硎石。抬头见群雁飞过,便顺着雁过的方向,向着南边望去。 可惜除了光秃秃的山,什么也没看见。 木雕窗棂下有暖色的烛火,室内珍羞香气混作一团,酒色与笑语交织,烛光映在了坐客红扑扑的面颊上。 “听说了吗,我们和安奚,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酒楼里的人喝多了就爱说上几句国事,谈论起来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记得……记得前几年不是还有公主和亲嫁过去了么,真的会打起来?” “和亲算个什么,要我说,这安奚人把公主一杀,直接就能挥刀打下来。” 挑起话题的人吧唧着嘴,又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樊持玉就是他们口中倒霉的公主。 她坐在桐台阁的堂前,呆呆地望着那群雁,目光沿着鸿雁也望向了南边。 这里是安奚的风都,离西京三千里路。她已在此住了六年有余,此时空中的雁鸣,竟和从前西京家中听到的别无二致。 如今她正站在桐台阁的栏杆边上,抬头看着南边的天幕,她被软禁在楼阁之中,日日无事可做,心中总是惴惴不安,只是把那柄短刃擦了又擦,磨了又磨。 想到安奚与靖国边郡剑拔弩张,两国开战已是板上钉钉的结局,只是未曾料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从宗室女到和亲公主,从西京庭院到塞北台阁,不过短短几年。 两国开战,她这个和亲公主,还能有什么好日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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