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沈言手中的白色讲棒轻敲在黑板上,发出沉闷的单音。 “这道动量守恒和能量守恒的综合题,周考全班错了一大半。” 她说话时声线偏冷,清脆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折射着冷光,一头乌黑的卷发松松挽在脑后,极具成熟女性的端庄与干练。 今天这件真丝衬衫选得过于贴身了些,布料覆在身上,随着她抬手写板书的动作,隐隐泛起一阵微热的摩擦感。 下摆塞进高腰包臀裙里,在讲台前站了足足半个钟头,七公分的高跟鞋绷得她脚踝发酸,连带着腰际深处也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 尽管她平日里总是高冷严厉,是学校里出了名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可这副严谨持重的姿态,落在底下这群正处于荷尔蒙躁动期的十八岁高中生眼里,却平添了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台下的目光陆陆续续落过来,有些克制,有些含蓄。 唯独来自教室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那道视线,越过了所有界限,赤裸而放肆。 陆霄正松松垮垮地靠着椅背,两条长腿随意地跨在课桌底下的横梁上。 身为体育生兼班长,他188cm的个头在后排极为显眼,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校服短袖,露出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 少年的眼神不加掩饰,黏稠而又火热,像是带着炽热的体温,顺着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背影,一路粘到被包臀裙紧裹的腰臀,最后停在她裸露在裙摆外的一小截小腿上。 沈言讲课的声音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那种被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二岁的男孩用眼神从头到脚“吃干抹净”的羞耻感,瞬间顺着脊柱窜了上来,让她的耳根迅速攀上一阵滚烫。 她压下心底的慌乱,眉头微蹙,带着几分冷意朝后排扫去。 被当场抓包,陆霄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当着沈言的面,用舌尖抵了抵左边的犬齿,伸手拉扯了一下校服领口,眼神直勾勾地锁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带着股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沈言的心脏猛地重重跳了一下,只觉得被他看过的那片皮肤发烫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