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派,后山杂役房。 沈黛跪在冰冷的水房里,一双如葱削般细嫩的双手正吃力地揉搓着内门弟子换下来的法袍。 练气五层的微弱灵力,在这样繁重的体力活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汗水顺着她那张足以让满山灵花失色的脸庞滑落,浸透了她那身单薄的麻布粗衣,紧紧贴在那对由于过分丰腴而几乎要撑破布料的雪乳上。 “沈黛,还没洗完?” 一道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颤,她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外门执事赵大柱。快五十岁还没筑基、长得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猥琐男人。 “回、回执事,还有三件……” 沈黛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她不敢抬头,因为赵大柱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圆润臀肉。 “没洗完也别洗了。” 赵大柱一步步走近,那种令沈黛作呕的陈年药渣味瞬间将她笼罩。 “老夫刚才看了一眼名册,你这个月的辟谷丹……似乎因为你修行懈怠,被扣下了。” 沈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没有辟谷丹,对于她这种还没到筑基、不能完全辟谷的低阶修士来说,意味着要忍受数天的饥饿,在灵气稀薄的外门,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执事……求您,沈黛一直勤恳工作,绝不敢懈怠……” 沈黛转过神,卑微地跪在赵大柱脚边,由于动作太大,领口的一抹雪白在麻衣下若隐若现。 赵大柱喉结滚动,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他伸出脏手,缓缓摸向了沈黛滑嫩的脸颊。 “想领丹药?可以。今晚子时,来老夫的丹房,老夫亲自帮你检查一下修行进度。” 距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沈黛蜷缩在漏风的杂役房木床上。 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饥饿感像无数只小虫在啃食她的脏腑。 练气五层的修士虽然能吸纳灵气,但还不足以支撑肉体的消耗,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绝色却苍白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 “爹,娘……黛黛快撑不住了。” 她摸了摸怀里那块唯一的家传玉佩,那是父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