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9章 你是俺的婆娘h
牛车在黄沙道上颠了三天。 廖云抱着包袱坐在车尾,屁股颠麻了,背也硌得生疼。 赶车的老汉回头喊:“廖娘子,再撑一程,天黑前能到。” 她嗯了声,把包袱搂紧了些。 包袱里有两套换洗的衣裳、一块铜镜、一包干粮和一截磨得发亮的木头。 那木头是她最要紧的东西。 车帘子被风吹起来,黄沙灌进来,呛得她咳嗽。 老汉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娘子莫怪俺多嘴,你一个妇道人家,去那边关营地做啥?那些兵蛋子,一年到头见不着女人,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谋个吃饭的营生。” 廖云她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看,黄昏的戈壁滩上,沙丘被狂风一浪一浪地推到天边。 她如今二十六岁,丈夫死了十年。 旁人说起她,总要夸一句:廖娘子贞洁。 十年里,她在村里安安静静地侍候公婆,从没招惹闲话。 逢年过节给亡夫烧纸,平日里替人缝补浆洗过活,穿最素的衣裳,梳最规矩的发髻。 婆婆临死前攥着她的手说:“可惜了你,这么年轻。” 廖云低着头掉了几滴泪,街坊都说廖娘子重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夜里是什么滋味。 她宁愿不要那些好名声,只想要个暖身的人。 起初那两年丈夫刚死,悲痛压住了一切。 她每晚抱着丈夫的旧衣睡觉,后来气味散了,她把衣裳叠好收进箱底。 第三年春天的一个夜里,她做了个梦。 梦里丈夫还在,趴在她身上,重得很,喘着粗气在她颈窝里拱。 她醒过来时心口狂跳,亵裤湿透了。 她在黑暗里躺着,把手伸下去,碰到那片滑腻时浑身抖了下。 她学着丈夫的方式摸自己,笨拙、羞耻、不得要领。 手指在腿间搅出细微的水声,呼吸越来越急,但总差那么一口气,总差那么点火候。 她咬着被角,翻来覆去弄了半个时辰,胳膊酸了,手腕软了也到不了。 最后她放弃了,躺在褥子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鸡叫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