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宅子的后花园里,白玉兰香在风中飘散,靠在假山下的鱼池里,几尾红金璀璨的锦鲤在树荫下歇息。 鱼池边上架着张软榻,陶影懒散地斜倚在上头,身着黑白墨风旗袍,勾勒出山水般的曲线。 手持丝绸折扇,轻轻拂着,时不时品着手边的热茶。 “四太太,石墨小姐回来了。”侍女恭敬地说着。 “那她人呢?”她将扇子举起,看着阳光映出的光影落在水面上。 侍女面露难色,“她回房了,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与其说嫁过来石家,陶影更像是被献祭过来的。 由于无法生育,成婚以后她就没在主宅待过,直接被送到了这个别院里,给这个石墨小姐作伴。 也不知道这位小小姐是做错了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院子里,只配了两位侍女,与主宅里的别的子女待遇完全不同。 思考片刻,陶影合起扇子,决定去探望一下她这位小室友。 “哒哒哒——”鞋跟踏在青石板上,陶影推开石墨的屋子的正门,在厅里绕了一圈,四处打量着。 听到脚步声,石墨急忙把书包里皱掉的一团纸藏到床垫下。 “小石墨,怎么回来了也不来跟我打声招呼?”她掩住鼻子,掀开盖住木椅的白布,待尘埃落定,才坐下。 照了照镜子,捏了捏脸,确保自己的表情自然,她才从房间里走出,“我回来了,小妈。” 以前只有她一个人住在这个宅子里,直到有一天,家门前多了许多行李,和这个女人,这个宅子开始不再属于她自己。 很快就得知,这是父亲娶的新妻子,但是父亲的妻子不一贯住在主宅吗?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那时懵懂的她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看着侍从将她的行李放进了她对面的房子里,那个从来没有过来客青睐的客房里。 自从陶影住进来,院子里多了两个人,理应更热闹些,但院子还是依然的冷清。 年少好奇的她时常窥视着这位四太太,蹑手蹑脚的在院子里跟着她,好奇她每天都在做些什么。 陶影的爱好不外乎就是在院子里歇着和在房间里画画。 都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