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包间里,听王总讲他那个已经讲了不下十遍的发家史。 茶几上摆着两瓶轩尼诗,一瓶空了,另一瓶也见了底。 王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时舌头已经捋不直了,但那只搭在旁边姑娘大腿上的手倒是稳得很。 我陪笑陪着,时不时端起酒杯碰一下嘴唇。 其实我酒量一般,这种场合待久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只想早点结束回去睡觉。 但王总是公司的重点客户,手里攥着明年的框架合同,谁也不敢得罪他。 包间里灯光昏暗,电视屏幕上放着没人唱的MV,音响里震耳欲聋的伴奏让人说话非得贴着脸吼才听得见。 我叫了四个姑娘,王总身边坐了两个,李经理那边一个,我自己身边也坐了一个。 那姑娘叫什么名我已经忘了,好像是叫小雅还是小艺,一直往我身上贴,香水味浓得我鼻子发痒。 我没什么兴致,只是习惯性地把手搭在她腰上,心思早飘回家了。 我老婆苏婉大概正在家里看电视吧,或者已经睡了。想到她,我心里就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我和苏婉结婚五年了。 她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正经规矩的女人,爸妈是中学教师,家教严,骨子里刻着“端庄”两个字。 谈恋爱那会儿,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干净、纯粹,像一朵温室里养出来的花。 结婚之后才发现,问题就出在“太端庄”上。 苏婉在床上永远是被动的那个。 关灯、盖被子、男上女下,姿势从没换过,连声音都压得极低,好像怕隔壁邻居听见。 我试图引导她,买过情趣内衣,她看了一眼就脸红到脖子根,说了句“这什么东西啊”,直接塞进了衣柜最底层,再也没拿出来过。 我试着提过一些夫妻间的小情趣,她一听就皱眉,说“你怎么有这种癖好,变态不变态”。 最让我说不出口的是,我确实有点那个癖好。 不是那种光明正大能拿出来说的爱好。 我也知道不正常,但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想象苏婉在别人面前露出不一样的样子,想象她平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