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天边又落了雪,铺排开来,目之所及皆是碎琼乱玉。琼楼建在雪山顶,连玉仙君近日举办寿宴,琼楼里便比平时热闹得多。 现在是晚宴,大殿里舞袖扶风过,歌声润春光。推杯换盏间欢声笑语,还有一个主子在打瞌睡。 石净看着自主子的头点了又点,没忍住拍了拍他。 对方似乎被吓了一下,转过头眼神亮了亮问:“结束了?” 石净对着这双满怀希望的眼睛平淡地陈诉:“没有。” 主子的脸一下就垮了,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双目无神,麻木的看着宴会中央献舞的歌女。石净想上去宽慰几句,紧接着就见主子忽然站了起来。 “殿下?你去哪?” 殿下拍了拍他的肩,冲他一笑:“去解手,一会回来。” 他主子天生长得好看,眉梢一挑锋美难语。这一下晃了他眼,应下了声,回神时自己主子已经出了大殿。 这位主子出了大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手往袖中一捞,掏出个红黑衣服的娃娃来。看面像和他有八分像。 他手往空中一抛,面前多了个同他一模一样的人来。 那人眉梢一挑,左眼下的泪痣都带着调侃:“左太子又是那个宴会不想去了,叫我顶上?” 左太子一笑:“去陪陪石净,他一个人怪可怜的。回去后我放你出去耍几天。” 那人抱着胸吊儿郎当地靠上边上的主子:“三日。” “行。”左太子说着把手里的扇子扔给他,“好好干,别露馅了。” 有了替班的左太子心情好上了不少,顺手又从袖中掏出一把扇子信手玩了起来。等到在拐角撞上人的时候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收。 他刚想说声赔礼的话但看清了人嘴角的笑一下全收了回去,眼神不加掩饰地冷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声:“阁主好啊。真够巧的。” 那语调颇为阴阳怪气。 对方还没说话,他便步子一转,说了声:“告辞。”白眼又是一翻,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礼貌地冒犯的阁主回头淡淡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也走了。又走了几步碰到了一个白发白衣的男子,他有些诧异:“你怎么过来了?温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