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行李箱被人暴力地拖行在水泥路上,万向轮发出抗议的声音,但是在气头上的某人却完全顾不上。 她辛辛苦苦做了一年多的实验反复出错,好不容易有了些有用的数据,不是这里的仪器出了点问题就是那里的表征做的像个狗屎,她憋着一口气苦苦撑着写论文,还要被老师批评进度太慢,论文毫无创新点。 创新点,创新点,她一个小小的研究生能做出什么创新点,要求再高一点不如把她创死算了。她又不是要去当科学家,就让她安安心心的写完论文放她毕业好吗? 闻瑞齐实在是受不了天天困在这个该死的学校了,生怕自己待会就要嘎在这里,一气之下回宿舍拿了护照就跑。中文和英文最近都折磨得她想死,让她飞去韩国听听欧巴撒浪嘿吧。 急速订票,极限赶场,上了飞机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听到耳边传来的声声康桑哈密达,闻瑞齐顿时觉得脱离了地狱来到了人间。 作为四分之一个韩国人,闻瑞齐的韩语不说精通,日常交流完全不在话下,加上还有一个为了追星甘愿吃草料的韩国留子闺蜜,所以就算是今天突发奇想地落地首尔,也完全没有任何不适之处。 唯一可惜的是巧好今晚闺蜜有事,只能约到明天再见面吃饭,所以来到首尔的第一个夜晚她只能自己先凑合凑合。 首尔的夜生活很丰富,酒吧夜店每一家都人满为患。但是刚从深度用脑的实验室里走出来,闻瑞齐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去面对可能会出现的酒吧搭讪。 韩国人可能是真的不谈恋爱就会死,她一脸怨气地走在大街上,都被好几个路过的韩男上前搭讪,十个有九个都说是他们的理想型,想要认识一下。 拜托,搭讪别人不光要考虑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理想型,也要考虑自己会不会是对方的理想型吧? 好在她也不是什么高素质的人,一句对不起我是外国人听不懂思密达,转脸就能翻一个白眼远离这群普信男。 一个人郁闷的夜晚少不了喝点小酒。不去夜店酒吧,单纯坐在汉江边哈啤酒也是一个不错的消遣。 所以在这个月不黑风不高的夜晚,闻瑞齐提着便利店买的几瓶啤酒独自沿着汉江边散步撒泼。 “什么鬼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