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剧烈的头痛如同要將脑袋撕裂一般,把莫伟从半昏迷中生生拽了出来,意识渐渐回笼,隨之而来的是浑身上下好像被钢卷碾压过般的酸痛。 嘶,不对,不是好像,而是確確实实被压过! 莫伟记得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是前方连环车祸发生后,一卷钢卷从拖车上脱落,直直砸向了他的车。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想到居然还能再次拥有意识,自己这是被救了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了?人都压成肉饼了还能救回来? 想到这儿,莫伟努力睁开双眼,並不明亮的灯光刺入瞳孔,適应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是一座不大的教堂,长条座椅被七零八落推到一旁,在清理出的空地中,六七个头戴尖顶白色高筒面罩的男人,正把一个穿著修女服饰的白人女子按在一块木板上,那尖顶面罩只在眼部开了两个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还没等莫伟反应过来,就见其中一个面罩人举起锤子,將一根木楔狠狠钉进白人女子的手掌,那女子因为嘴被塞住发不出呼喊,但从她扭曲的面容上,不难看出她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与恐惧。 wtf!这是什么状况? 这血腥的一幕直接把莫伟看懵了,他下意识伸手去摸仍在隱隱作痛的额头,触手一片黏滑,拿到眼前一看,满手是血。 到了这会儿,莫伟算是明白了,自己这是……穿越了? 一旦想通这一点,一大堆不属於莫伟的记忆便如走马灯般涌入脑海。 这份记忆的主人是个有著亚裔血统,名叫莫薇尔的混血儿,她从小被遗弃在这家带有教会背景的福利院,在这里长大,上了教会学校並顺利毕业,目前正在应聘一份秘书的文职工作。 从快速闪过的记忆来看,这副身体十几年来的人生不算太悲惨,比起绝大多数孤儿甚至可以说是幸福了,没有遭受霸凌和虐待,也没有遇到那些孤女常常会碰到的噁心糟心事。 而能有这样的境遇,倒不是说这所教会福利院有多么的正直善良。 莫薇尔也是长大后,才从抚养她的修女那里得知,自己之所以被照顾得不错,是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