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白塔议会投票,因向导温斯洛无法对白塔做出贡献,无法安抚、精神梳理所匹配a级哨兵林炀,并拒绝和a级哨兵林炀进行身体层次的结合……现对向导温斯洛做出如下判决:…” 巨大的审判庭被高耸直立的柱子支撑起来,柱子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的律法刑文,刻度有一厘米深,在冰冷空荡的审判台上显得格外的阴森可怖。 审判台中央,一个身着素净白袍、面容妖冶但气质冰冷的男人笔直地站在上面。 他身形本就清瘦,一席宽松长袍罩在身上,更显肩骨嶙峋,银白色长发披散到腰下,遮住了大半身形。 判决的声音回荡在巨大、空荡、又冰冷的审判庭中, “剥除向导温斯洛白塔公民身份,没收部分财产抵消白塔对其养育、教导的支出,判,流放沙漠边境,即日执行——” 黑色的法槌高高扬起,随着最后一道判决重重落下,“咚”的一声闷响,余音在肃穆的审判庭回荡。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低垂着精致的眉眼,细长的睫毛许久未动,如同雕塑一般。 “温,温斯洛向导,该走了。” 身后两个高大强壮的哨兵一直紧紧地看守着前面清瘦柔弱的向导,直到审判庭宣布对他的判决,其中一名棕色卷发哨兵上前一步,轻声提醒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小的好像怕惊扰了对方。 温斯洛低敛着的睫毛动了动,像是如梦初醒般抬起眼,露出极浅的、冰冷的青绿色瞳仁,他依旧面无表情,好像判决被流放的人不是他。 白塔并没有用手铐束缚住他。 也是,毕竟只是一个不能安抚哨兵的柔弱的残次品向导而已。 三人走出审判庭。 刺目的阳光直直扎进温斯洛许久不见光的双眼,他眉心微蹙,睫羽小幅度颤动,偏头闭眼要避开这道烦人的阳光。 身后另一个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贯穿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哨兵皱起眉,迅速上前替温斯洛挡住这道刺目的阳光。 “谢谢,”温斯洛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声线没有丝毫起伏。 他缓了过来,睁开双眼适应了一下,长睫扑闪,眼底疏离得没有半分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