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叶鑫上完半天课,在同学们羡慕的眼光里坐车回省队。 即使他所在的是体育班,上课时间比其他班级的同学少,但像他一样一周只需要上五个上午的学,还是让同学们完全羡慕住了。 但一想到叶鑫因为要上学,整个周末一点放假时间没有,全在训练,同学们好像又没有那么羡慕了。 江城的公交司机出了名的开车宛如开飞机,乘风破浪,一往无前,以车为锅,以乘客为食材,一路颠勺从不停歇。 叶鑫上车后艰难找到一个能抓的杠子,三根手指努力找到上面的空档抓住,在一众被颠得反复飘荡的乘客里显得格外不动如山。 奥体中心站到了,叶鑫下车,虽然不是很吃得下,但这时候不抓紧时间去食堂吃饭,训练前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公交车站旁边就是奥体中心的游泳跳水馆,这个点他们上午的训练也差不多刚结束,三三两两的人结伴去吃饭。 省跳水队里,有不少人都是从体操转项,因为上升渠道原因,省里跳水远比体操受重视。 叶鑫进省队早,和这些转项的很多都打过照面,朋友算不上,见了面互相招呼一声是常有的。 “三金,你放学了?” 叶鑫带着温和地笑,随意点头。 “我可太羡慕三金了,咱们这边文化课都在队里上,就三金能去学校,这不就跟放假一样么。” “还得是叶导,生怕三金被别的项目教练拐了,严防死守,父爱如山啊。” 叶鑫的笑没了温度,父爱如山?没有爱,只有一座五指山。 齐天大圣在五指山下餐风饮露,变成了取经人身旁的“保镖”,他么,归宿早就写在了名字上。 鑫,三金,男团金,单杠金,双杠金,叶志强梦寐以求却也求之不得的三金。 进食堂门,叶鑫发现今天的气氛好像不太对。 一块儿过来的几个人看到了自己的教练,瞬间正经起来上去问好,叶鑫也懂他们意思,自己一个人去打饭了。 排在叶鑫前面的两个是别的项目的年轻教练,脸上的愁苦说明一切。 “个板马,疯球了,交上克的预算全打回来,全运目标又要重新报。凑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