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年,鲁汶大学的法国文学外教雅科托负责教授学生法语,但他並不会学生的母语荷兰语。” “无奈之下,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没有去教授法语,而只是让全班同学读一本双语对照的小说《忒勒马克》,仅仅通过对照阅读的方式来学习法语,並最终用法语写一篇关於他们从这本书中学到了什么的文章。 这不能称之为教学的教学任务结束之后,学生们令人吃惊地都写出了相当不错的法语文章。” “雅科托的心灵当中,有了一种启示:教师並非必须比学生懂得更多才能教学,反而在教师和学生的关係当中,教师是一种通过言说来取得的特殊“阶级”。 人们习惯性地认为,孩子们想要理解知识,就需要一个老师来引导,和他们念出来各种材料上的文字,才能让孩子们知道其中的意义。 但事实並非如此,反而是这样的不平等关係和假设,虚构出受教者在理解上“无能”,並且这一切假设也仅仅是因为教师需要“受教者”存在“无能”罢了。” “在法国哲学家阿尔都塞的笔下,学校也会被认为是一个意识形態的国家机器。 在布尔迪厄看来,学校是统治阶级在文化资本上融入惯习的一种手段,他们的目的就是保证文化资本的再生產,以及淘汰距学校文化最远的那些阶级,也就是底层的学生。 以此通过教育考试这种合乎逻辑,自洽的办法让统治阶级世代稳固。” 櫟阳二小,升旗仪式的讲台上。 原本是一如惯例压根不会有人听的学生演讲,现在却吸引来了所有的目光。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学高年级段、九岁十岁的男孩站在演讲台上,手中没有拿著手稿,也没有用任何虚假的声音朗读演讲,而是振臂高呼。 “因此,我们应当认为,真正的教育应该是解放的!我们要承认智力的平等,要用意志去解放智力! 这一点在法国哲学家朗西埃的著作《无知的教师》中亦有记载!” “学校,倒闭!” “以上,就是我的演讲,谢谢大家。” 说完,男孩留下整个操场呆滯的师生扬长而去。 …… “言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