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仍有余温、淌着鲜血的心脏静静悬挂在房梁之上。 四周静悄悄的,浓稠的黑暗搭上这片静谧,莫名让人沉重的喘不过气。 唯一的一抹月色独独跳到了心脏上面,血珠一滴滴往下掉落,镶了白的血格外瘆人,可那颗心脏却又格外诱人。 一阵莫名的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把屋子里的东西吹得东倒西歪,锅碗瓢盆纷纷在地上摔出了声响,打破了这片寂静。 紧闭着的门也吹开了。 房梁上的绳子一阵摇摆过后,不过被沙子迷了眼睛的时间那心脏居然消失不见。 下一秒,响起了一个半男半女的惨叫声。 屋子里面瞬间亮了起来把屋内的景象照的分明。 而刚刚发出惨叫声的此刻正在屋子中央。 中央站着的是个留着白色长发长指甲的东西,身形有些像人,但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一团一团拱起。 它的“背脊”上贴着张符。 它虽然看不出神色,白色背脊上贴着的符纸,须臾间符纸接触的地方便烧红了,活似被放进炉子里的铁钳。 它嘶叫一声,伸出手指想去抓下来,好让自己好受一点。 但那符纸就像是黏在它身上一样,抓不下来,尖锐的指甲倒是把自己的皮肤给抓破了,苍白的皮肤上面,流出一股股看上去很恶臭的脓,顺着皮肤蜿蜒而下,落在地上。 它再次嘶吼一声,这次的声音没有方才那么微弱,是真心实意的疼,也是真心实意感觉自己被耍了。 只不过不等有别的动作一个黑色的铁簪从旁边的一个房间飞出,擦过它的胸前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面。 它的胸前平坦,此刻被带起一道血痕,也和后背一样,渐渐有拱起的东西像虫子一样在它身体上蠕动。 “我说,您老就别费劲了,这玩意沾了那符纸,铁保您吃的全都能吐出来,刚好给你免费无害瘦身了。” 它转头看去,一个身着墨绿浅青长袍的白发女子从里边走出。 此女子手上抓了个鲜红苹果啃着,看向它时戏谑的黑色瞳孔一闪而过白色光芒,快到捉不见。 它不可置信这个符纸有这么大的威力,但是它身上带来的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