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凌晨一点,北江市。 已至深夜,路上行人寥寥,道路两旁的商铺也纷纷落锁关灯,一片漆黑。 少有几家餐馆营业到现在。 木棉擦干净手上的水,锤了两下肩膀,又扭着脖子来回转了好几圈,然而长时间低头造成的酸痛感并未减轻分毫。 她缓缓吐出口气,草草擦了把额上的汗,顶着酸麻的后颈,硬是拖着两条软绵绵的腿走出后厨。 “王姐,碗我都洗好了,你那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么?” 哪怕累到极致,她的嗓音仍细细甜甜的,落在烟火气浓重的大排档,有种格格不入的透净。 像路边卖的那种棉花糖。缠成软绵绵的一大团,入口即化,甜味能顺着舌尖淌进喉咙,甜到心口。 即便听了两个月,王姐还是恍惚了下,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又甜又软的孩子会是那种强势蛮横的Alpha。 “王姐?”愣神间,木棉已经走到她跟前。 她染了一头芭比粉,看似不逊,但顶着她那张圆圆的可爱脸,却展露不出丝毫不守规矩的感觉。只让人觉得乖。 简单的白T搭配牛仔裤,因为洗过很多次,衣服明显变形,T恤上的草莓图案掉色明显,不是个家庭富裕的孩子。 她额头沁着细汗,歪着脑袋看她,白嫩的脸上露出疑惑:“……王姐?” 王姐猝然回神,习惯性大嗓门说话的她忍不住放低了音量,回复:“只剩下最后一张桌子,我马上就擦完了。小棉,不早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 木棉扫了眼她手里的脏抹布,转身帮她打了盆水。 “今天又让你忙到这么晚……”王姐舔舔嘴唇,敦厚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她三两下擦干净桌子,用木棉刚打的水清洗抹布,闲聊:“是不是快开学了啊。” 木棉点点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眯成弯月:“明天去报道。” 死后重生,时隔多年能重返校园,她还挺高兴的。 “还有几年毕业啊?” “明年毕业,这是最后一年。” 王姐眼睛一亮:“那你跟我闺女一样大嘞!上完还上不?” 木棉摇摇头:“大学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