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的下降线行走

张鸣/著

2026-02-06

书籍简介

本书是随笔。历史有时候前进,有时则会退后,有上升,则有下降。细碎处的故事,空白处的讲述,才能真正反映历史的原貌。这本书,充斥了这样的故事和讲述。诸如“当牛记者碰到强人的时候”、“戴大头巾状如印度兵的中国士兵”、“懂兵法的和会打仗的”、“对毒与赌的另一种期待”……都是重大历史事件中被正史省略的故事,但正是些正史瞧不上的鸡零狗碎一样故事,让你感受到历史的真实,感受到它的血与肉,并带你看到纷扰世界中另一番景致。

首章试读

有话说在前头(代序) 张鸣 我是个嗜书如命的人。毛病是“文革”给闹的,刚刚学会读书,就赶上禁书,所有的书,都给打上封资修印记,一股脑烧光,害得我日日饥渴,有时比真的饿肚皮,还要难受。读书成瘾,跟吸毒近似。清代大儒颜元,说读书人是吞砒人,即吸毒成瘾者,不假。我的邻居兼好友卢跃刚兄有名言:为书买房,为儿子挣钱。我同意而且拥护头半句,两次换房,都因为书装不下了,一个人倒是有个搁下身子的地方睡觉就行。 好读书,但是乱读书。我虽然学历上是个博士,但除了在研究生期间跟老师聊天,没有正经接受过科班历史教育,如果说还有点知识,不过自己乱看看来的。小时候看书,逮到什么看什么,拿到手里的书,如果时间限制比较紧,就飞快地看,如果相对比较充裕,就整本地抄。记得我抄的第一本书,好像是本叫做《美国政府机构》的书,大概是本“文革”后期提供给新闻报道人员做参考用的。从那里头,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国会,什么叫行政权,也知道了原来人家的国务院只是外交部,跟我们不一样,还知道了原来负责美国总统保护的,是财政部。上大学之后,虽然学的是工科,课程压力大得要命,但毕竟社会上的书多了,我也忙里偷闲,狠狠地啃了几本大部头,但依然是自己看,有惑没人解,有疑没有问,更没有人点拨你该看什么书。 大学毕业弃工从文,老师骂我弃明投暗。暗虽暗,毕竟比较充裕地满足了我乱看书的嗜好。从此信马由缰,兴之所至,读之所至。读研究生之后,挨老师骂,说我用心不专,也依然如故,而且信奉陶渊明主义,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时常津津乐道,用我政治学的同事的话来说,就是非学术性阅读。每每一本书读下来,问我书的学术理路,中心意思,核心问题,甚至于书的作者为谁,往往都不知道,但是书中我的“会意”点,却印象深刻,很久很久都忘不了。如果一本书这样的会意点多,那么三月不知肉味倒是未必,但一天忘了吃饭肯定有可能。 我是个野路子出来的所谓学者,使用的全是野狐禅的功夫,虽然没有本事,也没有兴趣关心大理论,大问题,但读的时候,总是爱想想,读到会意处,总喜欢掩卷...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