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法拉第汽车站在四百点上方。 不是那种需要解释的上涨。 它只是每天都在涨,像一件已经被写进共识里的事情。 在那之前,先说一句他是谁。 ethan chow。 中文名曹逸森。 华尔街对冲基金交易员,纽约大学毕业。 这个履历本身並不稀奇。 在曼哈顿的金融圈,每一栋写字楼里,都能隨手抓出一把类似背景的人。 真正让人记住他的,不是学校,也不是履歷。 而是他在会议上说话时那种习惯—— 不抢话,不辩解,也很少提高音量。 他更像是在等一件事发生。 等市场自己犯错。 会议室里,法拉第的名字被写在白板最右侧,旁边画了一个很大的箭头。 “长期结构性成长。” “全球能源趋势。” “下一代平台。” 这些词被反覆使用,像某种安全咒语。 ethan chow坐在靠窗的位置,笔记本合著,手指轻轻搭在桌沿。 当轮到他那一栏时,主持会议的合伙人停了一下。 “ethan,你这边对法拉第的看法还是——中性偏空?” “是。”他说。 房间里短暂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明显的嘲笑,更像是“没忍住”的轻笑。 “你是说,在现在这个位置?” 说话的是基金里一个资歷很老的 pm,语气隨意,“你不觉得这有点……太学院派了吗?” 另一个人接话,像是在帮腔: “而且法拉第这种標的,本来就不是靠模型走的。它是情绪股,是信仰股。” 他说“信仰”的时候,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还有人没说话,只是往后靠在椅子上,扫了 ethan一眼。那种眼神他很熟悉—— 你很聪明,但你不懂这个市场真正怎么玩。 这种目光,他在职业早期见过太多次。 主持会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