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的雨下了三天三夜,像是要把青蚨镇这块藏在群山褶皱里的老地儿,彻底浇透。 林玉把那辆半旧的越野车停在镇口老槐树旁时,雨丝正斜斜地扫过车窗,模糊了远处青瓦白墙的轮廓。她推开车门,一股混杂着泥土腥气和霉味的风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冲锋衣。左臂内侧,那枚自小就有的铜钱状胎记,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凉意——这是她的“预警信号”,每次靠近有异常的地方,这枚淡红色的胎记就会有感应。 “林侦探?可算把你盼来了!”一个穿着雨衣、满脸焦灼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手里还提着一盏老式马灯,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摇晃,“我是赵建国,青蚨镇的村主任。” 林玉点点头,目光掠过赵建国身后那条泥泞的石板路。路的尽头,矗立着一座阴森的老宅,黑瓦上爬满了青苔,朱红色的大门斑驳脱落,门楣上那块“顾家大院”的牌匾,一半己经断裂,斜斜地挂着,在风雨中发出“吱呀”的哀鸣。 “就是那座宅子?”林玉的声音清冷,目光锐利地扫过老宅的轮廓。她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侦探,专攻各类灵异悬案,不同于普通侦探只查人事,她天生能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气场”,再加上那枚神奇的铜钱胎记,这些年破了不少诡异的案子。 “对,就是顾家大院。”赵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宅子荒废二十多年了,一首没人敢靠近。可前几天,镇上的两个半大孩子调皮,趁雨夜翻墙进去探险,结果……”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结果第二天一早,有人在宅子后院的古井旁发现了他们,俩孩子都吓傻了,嘴里胡言乱语,说看到了‘鬼’,还说井里有血。我们把孩子送到县医院,医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说是受了过度惊吓,可这都三天了,俩孩子还是没醒过来。” 林玉的眉头微微蹙起:“除了孩子,还有其他人进去过吗?或者说,这宅子之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怪事?” “没有谁敢进去啊!”赵建国连连摆手,“顾家大院在二十多年前就出了人命。据说当年顾家的男主人顾明远,是个做古董生意的,一夜之间,全家五口人都死在了宅子里,死因不明。后来有人说这宅子闹鬼,就一首荒废到现在。至于怪事,倒是偶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