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地界,夏日午后,日头毒得能晒裂地皮。 李?圣刚从县城喝了点小酒回来,骑着家里那匹温顺的老马,晃晃悠悠地钻进了回李家大院必经的那片小树林。 林子里好歹有点荫凉,他酒意上涌,又怕尿憋得慌,便一蹬马镫,利落地翻身下马。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梆子戏,走到一棵老槐树后头,解开了绸缎裤子的扣绊。 “哗啦啦——” 一泡热尿滋在树根上,腾起一点土腥气。 李?圣眯着眼,脑袋还有点晕乎,心里正盘算着晚上是去听小曲儿还是找那帮狐朋狗友推牌九。 就在这当口,他头顶上方,树叶毫无征兆地疯狂摇曳,发出噼里啪啦的怪响,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撕开。 “嗯?” 李?圣下意识地抬头,醉眼朦胧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紧接着,“噗通”一声闷响! 一个穿着一身素白奇特长裙的年轻女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他面前的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女人似乎摔懵了,蜷缩着哼唧了一声,不动弹了。 李?圣当时就僵住了。 他小鸟还露在外头,尿意被这惊天一吓,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活这么大,仗着家世和一副好皮囊,在县城里横着走,什么稀奇事没见过? 可这光天化日之下,大活人从树上掉下来? 还是这么个........穿着伤风败俗的漂亮妞?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子邪火混着酒劲就蹿了上来。 这他娘的是哪出?仙人跳?新式的碰瓷法? 他系裤子的手都顿住了,眯起那双桃花眼,带着七分警惕三分荒唐,打量着地上那个不省人事的女人。 嘿,别说,长得是真不赖,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就是穿着实在有伤风化,两条白生生的腿晃得人眼晕。 “喂!”李?圣提起裤子,草草系上。 用脚尖不太客气地踢了踢那女人的小腿肚子,语气带着他惯有的纨绔和不耐烦。 “哪儿来的?跟这儿跟爷唱哪出呢?碰瓷儿也不看...